“好。”
一个字,沙哑得厉害。
“我们一起努力,让我们国家的人民,都能吃饱。”
他摸著儿子的头,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真实,带著孩子的体温,熨帖了他那颗漂泊已久的心。
在座的,和在蹲的,谁都没想到。
这个被后世称为“农业產业改革的开端”。
这个被誉为“全球农业產业重新洗牌的起点”。
这个改写了“世界农业格局的宏伟计划”。
这个让华夏以地球上不足百分之十的土地,养活了地球上约百分之二十人口的奇蹟。
竟始於一个顶尖学者与一个全凭感觉的农业奇才的这次“会晤”。
在一九八五年初冬的午后,在东北偏僻的农家小院里,悄然萌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打破了屋子里刚刚萌芽的宏伟气氛。
两个穿著白大褂的军医提著医疗箱走了进来。
两人一进屋,当场就愣住了。
这屋里的景象,实在是过於魔幻。
团长坐在桌边,一脸生无可恋,旁边陪著已经退伍的宋营长。
墙角,还蹲著两个拉著自己耳朵的男人,一个看著像兵,一个看著像乡下小子。
还有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正抱著个孩子,温柔地餵著水。
这屋里也不像有病人的样子?
“愣著干什么!”方团长看见医生来了,没好气地一指墙角的狐狸。
“给他看看!前两天刚切了半个胃,看看肚子上那道口子,崩开没有!”
狐狸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也顾不上跟顾予置气了,扭头就冲军医喊。
“大夫,大夫,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可以吃东西了!”
军医没理会他的贫嘴,走上前,示意他到炕上躺好。
狐狸已经猴急地自己爬上炕,撩起了衣服,腹部的纱布上全是乾涸的血跡。
两个军医对视一眼,出了这么多血,看来真得重新缝合了,就是里面的刀口別再抻开就好。
不过看这个小子又是蹲墙角又是爬炕檐还生龙活虎的,腹腔里面应该没事。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腹部的纱布,打算先看下情况,结果皮肤癒合得非常好,红肿都没有发现。
军医仔细检查了一遍,又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的皮肤。
他脸上的专业表情,逐渐被一种掩饰不住的惊奇所取代。
“报告团长,伤口癒合得非常好,没有发炎也没有撕裂的跡象。”
军医顿了顿,推了下眼镜,补了一句。
“他的身体素质……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