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积攒了一辈子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眼底闪过一抹暗沉的、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
他没有退缩,更没有被动承受。
这个看似被禁錮在轮椅与“王”之间的人,猛地抬起手臂,反客为主,一把搂住了顾予的腰,用力將他往自己身上按!
同时,他仰起头,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姿態,爭夺主动权。
两头丛林里最顶级的野兽,在方寸之间,展开了最原始的较量。
唇舌交锋,气息交缠。
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顾予被他突如其来的反抗激起了更强的占有欲,扣在他后颈的手指猛地收紧。
宋时则用行动告诉他,即便身处劣势,他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厨房里的空气,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
西屋的狐狸,是被一泡尿给憋醒的。
他一个激灵从炕上坐起来,脑子还没清醒,身体已经发出了抗议。
【臥槽,憋不住了。】
狐狸顶著一头乱毛,胡乱抓起棉袄披在身上,趿拉著鞋就往外冲。
他刚穿过堂屋,准备去院子里解决,一股穀物的香气,从厨房的门缝里飘了出来,死死勾住了他长期处於飢饿的胃。
狐狸的脚步一顿。
【营长退伍后是越来越贤惠了。】
紧接著,一些奇怪的声音,顺著门缝,幽幽地飘了出来。
“唔……嗯……”
那声音,细碎,压抑中又带湿润的、纠缠的动静。
狐狸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
他小心翼翼地,將眼睛凑到了那条窄窄的门缝上。
【让我康康,是哪个村花这么大本事,把咱们营长这棵铁树给拱了?】
下一秒。
门缝后的景象,让这位在枪林弹雨里都能谈笑风生的顶尖侦察兵,大脑当场宕机。
……不是村花……
昏暗的灶火光线下,宋时靠坐在轮椅里。
而那个昨天还蹲在墙角、委屈巴巴拉著耳朵的小傻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態,將宋时完全笼罩在他的身下。
两个人在……亲嘴……(⊙o⊙)!
顾予微微偏著头,那双本该是纯黑的瞳孔,此刻又拉长成了两道冰冷无情的竖瞳,充斥著野兽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