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扣著他后颈的手,指腹无声地摩挲了一下。
这小东西,学得真快。
才几天功夫,就已经不是那个一亲就脸红,只会傻乎乎啄一口的小雏鸟了。
他已经懂得如何伸出爪子,反过来撩拨他了。
棚外是呼啸的北风,棚內是烧得正旺的炉火。
隔著一层薄薄的塑料布,任何过大的声响都可能传出去。
这种半公开场合下的私密,带著一种禁忌的刺激。
宋时同样没退,任由顾予以一种半跪半趴的姿態,將他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他同样侧过头,唇几乎要擦过顾予的耳垂。
那里的皮肤,因为棚內的热气,蒸腾出一层薄薄的粉色。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宋时把问题拋了回去,嗓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又像猎人布下的陷阱。
顾予没半分犹豫。
他看著宋时,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里面映著的,全是宋时的脸。
一个字,清晰又滚烫。
“你。”
宋时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发出,仿佛回到当年意气风发的时候。
“想学根系渗透了。今晚满足你。”
……
寒风裹挟著冰碴子,颳得人脸生疼。
狐狸和陈今安一前一后地进了院子,冻得直哆嗦。
下一秒,一股浓郁到霸道的肉香,从厨房的门缝里钻了出来,精准地勾住了两个刚奔波回来,又冷又饿的人。
是鸡汤的香味,还混著干蘑菇特有的山野气息。
狐狸的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睛瞬间就亮了。
“营长昨天刚吃完大餐,今天还有好吃的啊。
狐狸心里美滋滋的,搓著手就往厨房里凑。
厨房里,宋时正守著灶台,往里添著柴火。那口大铁锅里,汤汁翻滚,鸡块在蘑菇和红枣之间沉浮,香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