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哥,”他开口,话语清晰又直接,带著滚烫,“……”
俩人把新移栽的黄瓜秧苗用薄膜和稻草仔细盖好,又用新翻的土在根部培上一层。
顾予把棚里的炉子用大块的木头填满,確保这股暖意能持续到后半夜。等他放下厚重的草帘子,整个大棚便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宋时扶著墙,看著顾予忙碌的身影,开口。
“忙了一天了,哥给你燜了一锅热水,去洗洗吧。”
“好。”顾予应得乾脆。
宋时靠在炕头,手里隨意翻著一本《孙子兵法》,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东屋的门被推开,一股带著皂角清香和水汽的暖风,混著冷气一同涌了进来。
顾予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乾净的旧棉布睡衣,宽大的衣裤掛在身上,更显得他身形清瘦,像一棵正在抽条的白杨。
他看见宋时在看书。
顾予停下擦头髮的动作,把毛巾隨手搭在椅背上,径直走到炕边。
在宋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伸出手,將那本书从宋时手里抽了出来。
宋时抬起头。
顾予把书放到炕桌的另一头,然后盘腿坐下,坐到了宋时面前,遮住了灯光,语气霸道,“今晚,你只能看我。”
宋时靠在身后的墙,没动。
他看著眼前的青年。那双总是清澈懵懂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燃著一簇火,明亮,滚烫,带著一种近乎野性的占有欲。
这小东西,越来越会了。
宋时心里低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么想学?”他问,嗓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嗯。”顾予重重地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那坦荡荡的渴望,像一根羽毛,挠在宋时的心尖上,又痒又麻。
他喜欢顾予这副模样。
纯粹,直白。
宋时朝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点。”
顾予听话地往前挪了挪,膝盖碰到了宋时的腿。
“想学可以。”宋时看著他,话语不紧不慢,像一个循循善诱的猎人,正在给猎物下套。
“你得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