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声:“那又怎么样。”
季蘅僵住,盯着他,想看他到底真的假的,半晌发现居然是真的。
原本想着这两个月要死不活,过去了也就好了。。。。。。
她搞不懂那个女人走得那么干脆,她的儿子还这么眼巴巴,真是晦气——
她不和他说了,转身气冲冲踩着楼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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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绘音打来电话的时候,姜挽刚从超市回来。
她最近赶绘本的活昼夜颠倒,眼睛也不舒服,准备吃点胡萝卜和蓝莓。
卢绘音说她的简历投到了周纪堂的公司,曾维告诉她的。
姜挽愣了下,想到当时一股脑投了好多家,也没管老板是谁,但也没事,她说:“林老师已经给我推荐了一家出版社。”
她的恩师林锦是素描界的大佬,姜挽跟着她好多年,师徒关系很好。
听到她嘎巴嘎巴的动静,卢绘音问:“吃什么呢?”
“胡萝卜。”
卢绘音:“。。。。。。”
说她对自己的生活没有规划吧,但她在这些事情上从来不含糊,通通对症下药。
卢绘音忍不住笑,过了会问:“和叔叔阿姨说了吗?”
“没。”想到这事就头痛,姜挽选择暂时逃避:“再等等吧。”
“马上过年了,怎么等?”
“也不是每年都要回去,找找借口总可以的。”
“要是他们往谢家打电话呢?”
姜挽眼睛一闭:“毁灭吧。”
她往后靠上沙发,身上还穿着睡衣。过了会,她坐起来,继续吃完剩下的胡萝卜,然后对电话里沉默的卢绘音说:“不要担心,我会找时间和他们说。”
卢绘音没有吭声,忽然道:“来我这住吧?”
“曾维说周纪堂把你住的地方告诉谢铭声了。”
这个倒是没想到。
关键消息渠道也太曲折了。
“他不会来找我的,我和他说好了。”姜挽低声。
谢铭声对她几乎有求必应,姜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高中时候就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