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苏的脸色顿时刷白,只觉得被一股寒气侵袭全身,四肢百骸都被冻僵了,连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她只能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老太爷的眉头皱起,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医生,这种情况不是他们能够解释和接受的。
“哥……”
夏禹星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医生打断了,“夏先生刚恢复意识,非常虚弱,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休息,认知和记忆问题,需要等他身体进一步稳定后,才能让苏教授的团队进行评估,各位先出去吧,让病人好好休息。”
似乎是在印证医生的话语,夏禹辰很是疲惫的模样,闭上了眼睛。
夏禹星无奈,却也觉得医生说的有些道理,他担忧地看了一眼夏禹辰,又看了一眼乔苏,低声道:“乔苏姐,我们先出去吧。”
乔苏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眼睛依然定格在夏禹辰身上,似乎只要这么看着他,他就能重新认出她。
老太爷深吸了口气,用手杖轻点地面,“先出去吧,别打扰他了。”
乔苏的身体猛地一颤,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撞上墙壁。
夏禹星连忙伸手想要扶住她,却被她下意识躲开了,她稳定了脚步,立刻转身,几乎逃也似的,第一个冲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空气似乎比病房里的要冰冷许多,让她冷得几乎要打颤。
五年前虽然是误会,但她什么都不知道,可以去恨,去怨,现在呢?
她又该去恨谁去怨谁?乔苏有种身体被抽干,浑身无力的错觉。
夏禹星和老太爷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她这个模样,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太爷沉默了片刻,对着夏禹星开口道:“去请最好的神经科和脑康复专家来会诊,不惜任何代价,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看有没有修复的可能。”
“是,爷爷。”夏禹星点开手机,朝着另一边走去。
老太爷又看向了乔苏,“哭有什么用?之前在董事会上不是很能说?面对我的时候不是很强硬吗?现在这样,是认输了?”
是啊,哭有什么用?
他们已经分开了五年,经历过那么多误会,甚至觉得只要能离开对方,做什么都可以。
这些都已经熬过去,现在只要夏禹辰能好好活着,这些都不重要。
“现在公司在你和禹星手里,外面的舆论还没有澄清,怎么想,你都没有垮掉的理由,”老太爷的眼神落在已经闭上眼睛的夏禹辰身上,“他把公司交给你,总不会是假的吧。”
乔苏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尽管新的泪水又落了下来,她偏开头看向别处,“我知道,我会振作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