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离婚可以给我这么多股份,立遗嘱还能把大部分不动产给我这个已经没有关系的人,按照你的逻辑来说的话,原来你是个慈善家?想出这种理由,你自己笑了没?”
乔苏能够接受夏禹辰现在的失忆,因为失忆是可以恢复的,但她不能接受他对过去自己的解读,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解读。
夏禹辰闻言却并不恼怒,自从他醒过来之后,性格就和之前大相径庭,似乎成了一个空洞的纸人,无悲无喜,甚至也不再过问公司,不接手工作。
虽说他的身体还没恢复,不工作才是明智之举,但这样也太反常了。
失忆了就能变得和过去完全不同吗?将过去的一切性格习惯完全摒弃吗?
乔苏不相信这些,她之前就是因为没有和夏禹辰开诚布公将心里话都说清楚,所以才导致他们分开五年,现在她不会这样做了,有什么就全部说清楚,又觉得不对劲的就全部提出来!
“我并不知道我过去和你之间有什么牵扯,如果你觉得逻辑不通顺,那就不通顺吧。”
夏禹辰没有任何挣扎,甚至没有探究他们过去的兴趣,只是又平静地看向了她。
乔苏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既然他不记得他们之间的事情,那别人的事情呢?
“你妈妈当年嫁给你爸,用嫁妆和资金拯救了夏氏,并且持有夏氏25%的股份,这件事,你知道吗?”
夏禹辰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带上了些许冰冷的情绪,有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谁告诉你的?”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情绪,却有种寒意。
“所以这是真的,”乔苏没理会他话里的情绪,但也没打算隐瞒,“是尹昭熙说的,她说这25%的股份本就属于尹家,这也是你母亲自杀的源头……”
乔苏的声音慢慢变小了,虽然她不知道夏禹辰和他妈妈的关系如何,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母亲在心里的地位终究是不一样的,她没法揣测,只能用逻辑来判断。
夏禹辰脸上的血色似乎又褪去一层,他的呼吸明显加重,胸口起伏变大,旁边的监护仪发出了轻微的提示音。
“禹辰?”乔苏有些后悔,不该这么直接地刺激他。
夏禹辰闭了闭眼睛,语气终于不再平淡无波,“她说的,基本属实。”
“所以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会把这部分股权给我,而不是还给尹家?”
只要他同意,乔苏完全可以交还,她根本不在乎夏禹辰能给她多少钱。
“什么叫做还给尹家?”夏禹辰的嗓音陡然拔高,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低了下去,“这部分的股份是我妈妈的遗物,我妈离开的时候,我还小,并没有能力做点什么,但她的父亲,她的大哥可都在尹家身居高位,他们有的是钱和能力,他们只是不想救而已!”
乔苏第一次听他说起家里的事情,她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还有呢?”
“什么?”夏禹辰没理解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