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
做完后,纪清浅才觉得自己表现的好淫荡。
怎么什么东西都要吃到嘴里?
她是不是给哥哥舔鸡巴,舔出什么新毛病来了?
女孩忽然害羞躲闪,看得纪郗永浑身邪火直窜,怎么都消不下去。
他都怀疑妹妹是不是又偷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今天是专门勾引他来了。
纪郗永把妹妹的小脸擦拭干净,盯着她的目光如狼似虎,看得纪清浅直害怕。
“浅浅,男人的鸡巴是不能随便舔的!”
纪郗永说着,忽然直起身体,一颗颗解开睡衣的扣子,脱下自己的衣服。
脱完自己的,他也剥掉了妹妹的睡裙,将她的内裤也一并脱了下去。
纪清浅挣扎了下,但又没挣扎掉。
她微弱的抗拒:“哥哥,你不许这样……不许脱妹妹的衣服……”
纪郗永没有反应,沉着脸一昧的脱。
纪清浅只好退让:“……你不要脱你自己的,坏哥哥,别脱了,你的身体好可怕!”
纪郗永不理会。
成熟矫健的男人身体裸露出来,宽肩窄腰,肌肉紧实,胯下那根刚发泄过的鸡巴不知何时又硬挺起来,粗长的一大根,沉甸甸的看着就令人心惊肉跳。
纪清浅被笼罩在哥哥的身下,她牙齿忽然打颤,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哥哥,浅浅只让你教舔鸡巴,没让你教别的……”
她慌张无措的用脚抵着哥哥的胸膛,脚心抵在哥哥的胸肌上,灼灼的热力透到敏感的脚心,她眼泪都开始向下掉。
“浅浅,你的身子本来就敏感,现在已经被哥哥玩坏了!”
“让哥哥操一下你的小逼,以后就不会每天难受了。”
纪郗永也不想做个操妹妹的变态,但事情发展到现在,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半是诱哄,半是试探的捉住妹妹的脚踝,将她两只小脚强势的分开,欺入她双腿之间:“浅浅,哥哥会把你操舒服的,让哥哥进去好不好?”
纪清浅呜呜的哭。
她没想到哥哥竟然真的想操她。
这个纪郗永怎么真的是个想操妹妹的变态啊?
“浅浅的身子才没有坏”,纪清浅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都是因为被下药了,才会每天不舒服,再过一阵就好了,哥哥别玩浅浅的小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