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昔年看着祝余,轻声问:“那你抄袭了吗?”
“我没有。”
“哦。”
洛昔年意义不明地哦了一声,转身就走。
祝余有些无奈地把舌尖的话又咽了下去,看来今晚回去得再挖一挖脑子,看看能不能再挖个上辈子认识的阔佬。
眼看洛昔年扔下祝余走人,刚刚还在哭喊咒骂江祝二人的毛灵珊得意了。
不枉费她跟踪祝余一下午,也不枉费她今天连挨两顿打,想来陆小姐得知了她的功劳以后,她明年顺利留京进入广电总局的事情应该就妥了!
一想到自己未来前程似锦,而祝余却跌落泥潭,毛灵珊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好得快要飘起来了。
“毛灵珊,你爸妈起早贪黑卖包子,不是为了让你给别人当狗的。”
祝余轻轻的一句话,就把刚刚飘起来的毛灵珊打落在地。
毛灵珊瞪大了双眼,神情扭曲,顶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红肿的双颊,看上去像个可怜的疯子。
“你胡说什么!”
“你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祝余,搞搞清楚好不好,你被开除了,没有未来的是你,你凭什么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毛灵珊像是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败犬,声音越来越大,神情却越来越瑟缩。
“那个人是不是再三告诫过你,绝不许暴露出她的存在?怎么办,如果她知道你不小心把她暴露给我知道了,给你的那些许诺,她还愿意兑现吗?”
“你怎……”
毛灵珊一把捂住了嘴,把舌尖的话咽了下去。
祝余:“不想功亏一篑,给立刻给我滚。”
毛灵珊恨恨地瞪了一眼祝余,心中惊疑不定,只好尽力安慰自己:不管祝余到底是真有项目,还是编瞎话骗洛昔年的骗,我都给她搅黄了,没有功劳出口恶气也是好的。
脑海中的念头还没转完,就看见原本已经走出去的洛昔年又回来了。
他走到祝余身边,问她:“不走?”
已经接受忽悠计划失败的祝余:“?”
洛昔年有些疑惑:“不是说要去东来顺?”
“啊……对对对!”
祝余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洛昔年的那个哦字,不是委婉的拒绝,而是表达听到了且话题告一段落的意思。
人家抬脚就走,是用行动表示该进行下一步的意思。
一想到此人雷厉风行地走到半道儿,发现说好请客吃饭的人没跟上,又一头雾水地折返回来询问的样子,祝余的嘴角有点压不住。
好家伙,怎么能有人寡言到这种地步。
“我们走吧。”
祝余发现,这次洛昔年是等到她往前走了,才抬脚跟着一起走。
洛昔年是真的不爱说话,过来馆子的这一路上,江梦鱼和祝余叽叽喳喳了一路,除非话题扔到他手边儿上了,他才会接住,简短的回个两句,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话。
话多如江梦鱼都放弃再给此人抛话题,她不喜欢这种性格的人,总觉太过端着,太装逼,很不适合深交。
她有些兴奋的说起刚刚离开时,礼堂里的那一幕:“哇,你不晓得,当时整个礼堂都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好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尤其是毛灵珊,脸色青青紫紫,感觉她一张嘴就能吐一地的血。”
一想到毛灵珊吃瘪,江梦鱼就开心:“就着她那副快被气死的表情,我今天能多吃两碗肉。”
“那还得多谢洛同学给我解围呀。”
祝余没有放弃跟洛昔年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