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置若罔闻,只是加速耸动。
纤腰起伏愈发急促,花径内媚肉紧缩,裹着玉茎死死吸吮。
小腹微鼓,春水与精元混杂,随每次抽送飞溅而出,落在男子小腹上,又顺腰侧淌下,在泥地上洇出深色湿痕。
肉击之声又急又密,混着水声啧啧,闻之令人面热。
男子闷哼过后,四肢瘫软在地。
女子犹未停下,俯身贴于他胸口。
两团雪乳压扁在他胸膛上,乳尖蹭着汗湿的皮肤,腰肢又是几下狠送。
花径绞着玉茎阵阵急缩,穴口白沫愈积愈厚,糊满二人交合之处。
她周身灵光猛然一亮,阴精喷薄,花心猛颤,丹田微震。
一缕清气沿任督二脉逆行而上,真元微涨。
她仰头长吟一声,身子绷紧如弓,腰肢僵在半空顿了数息,方才软下来。
花径深处涌出的阴精浇在龟首之上,烫得男子又是一阵抽搐,喉间溢出声含混低吟。
她自男子身上站起。
玉茎啵地脱出花径,那物尚硬挺着,茎身裹满白沫与春水,在日光下湿亮亮的。
杵首紫胀,马眼翕张间又吐出一缕残精。
她拭了拭腿间湿痕,指尖沾着黏滑春水随意在罗裙上蹭了蹭,赤足而去。
那倒地男子双目半睁,气若游丝,胯间玉茎歪向一侧,龟首尚挂着一缕浊白残精,囊袋皱缩如空布袋。
无人理会。
过了良久,有两个杂役弟子过来,将人拖走,扔入旁边一处石洞。
叶清阳顺着望去,那石洞中横着七八人,皆是被采补至濒死的弟子。
有的赤身露体,胯间狼藉一片,精元与春水凝成的白渍糊满小腹。
有的罗裳被撕得稀烂,腿间花唇红肿外翻,浊液淌了一腿。
众人堆叠一处,纹丝不动。
叶清阳移开视线。
一穿着外门管事袍的中年男子自身旁走过,见他伫立发怔,便停了脚步。
“新来的?”
“是。”
“登记处在彼处。”管事指向山谷入口处一间石屋。
叶清阳道了声谢,便往石屋行去。将至门口,一女子迎面撞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