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听见那个“是”字,胸口深处传来碎裂之声。
丹田上方那面剑心镜骤然炸开,镜面裂纹蔓延,碎渣簌簌坠落。
十余年凝练的道心根基,一朝尽碎。
丹田剧震,灵力逆冲经脉,喉间涌上腥甜。
他硬将血咽了回去,唇缝渗出一线暗红。
长老将清霜从炼器台上拎起,赤着身子拖到沈清寒面前,丢在脚下。
清霜跪在地上,双膝磕上石面,仰头望他。
那双眼里仍有他的影子,但只剩影子了。
瞳孔深处,粉红灵纹缓缓流转。
“清霜。”沈清寒嘴唇翕动,只吐出两个字。
她没有应。灵印在身,旧主已非其主。
“好好看着你未婚妻。”长老拍了拍沈清寒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她不坏,耐用得很。往后外门几百号人,轮着用,够她招呼一阵子的。”
长老领着众弟子扬长而去。炼器窟中只剩二人。沈清寒被捆在柱上,清霜赤身跪在他脚下。
“清寒哥。”她忽然开口。
沈清寒浑身一震,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唇边含着一抹浅笑。那笑是月下竹林里见过的模样。可双目之中粉红灵纹缓缓流转,那笑便隔了一世。
“你还在这里。”她道,声调温柔,仍是旧日的语气。这话不像灵印操控之物说得出的。太自然了,自然得叫人心口发疼。
言罢她伸手握住他瘫软的玉茎,动作轻缓,将囊袋托在掌心里揉着,指尖捻过皱皮。
沈清寒浑身僵硬,这动作是她从前的习惯。
她低下头,含住了龟首。
舌尖在龟棱上绕着圈,手托囊袋轻揉慢捻。
吮得专注,喉间溢出含混吟哦,嘴唇裹着茎身,腮帮吸陷复又鼓起。
他硬不起来。
剑心碎了,丹田凉了大半,那根物什软垂如死。
精元却不受控制地泄了……她的舌尖只消绕着龟棱转上数匝,马眼处便涌出清液。
清霜咽了精元,抬袖拭了拭唇角。仰头看他,眨了眨眼。
“还难受么?”她轻声问。
这句话温柔至极。温柔得不像灵印傀儡问得出来的。沈清寒没有回答。剑心已碎,人已废了。
……
画面再转。
青云剑宗山门。
残垣断壁,灵木尽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