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折返石洞之际,方才交合的三对已然散了。
只余两个被采得精元枯竭的弟子,瘫于蒲草之上喘息未定。
其中一人双腿犹自大张,胯间玉茎软塌塌歪向一侧,龟首尚挂着一缕浊白残精,沿着囊袋沟纹缓缓淌下,在蒲草上洇出深色湿痕。
另一人伏卧于地,臀股之间黏着大片干涸白渍,穴口红肿外翻,尚在微微翕张,每缩一下便挤出一小股稀薄浆液,顺大腿内侧淌入草隙。
叶清阳绕过二人,盘坐石板床上,阖目整理脑中纷至沓来的信息。
这具身子原先亦唤叶清阳,乃合欢宗自偏远村落招来的弟子。
入门未及三日,便教人盯上。
昨夜有人于饭菜中下了迷药,趁其昏沉拖至此处,欲行采补。
不料药力未及发作,原主便因体质相斥,一口气提不上来,就此断送了性命。
然后,穿越而来的叶清阳便到了。
他盘膝端坐,试着运转丹田灵气。
灵气极顺,纯阳道体的根基丝毫未损。
他将灵力沿经脉推行一个小周天,灵力流转之速远胜前世于卷中读到的任何法门。
丹田之中那团暖意又扩了一圈,经络内清气沿任督二脉自行流转,一缕微热自会阴升起,过命门,穿夹脊,直抵百会,复由胸前膻中沉入丹田。
周身灵光微涨,真元隐隐凝实了几分,这体质确实得天独厚。
但亦招祸。
叶清阳睁眼之时,洞口多了两个人。两个女子,皆着外门灰袍。
当先那女子身量高挑,灰袍之下身段起伏有致,罗裳虽粗劣,却掩不住那段纤腰与袍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弧线。
她生得颇白,那张脸白得有些过分,衬得双唇之上胭脂愈发浓艳。
唇肉饱满微厚,涂了厚重的口脂,在洞口逆光中泛着湿润的暗红。
灰袍领口开得颇低,两根锁骨横贯胸前,骨形分明。
锁骨往下,袍襟交叠处隐约透出两团软峰的浑圆弧度。
腰间绣带系得紧窄,将腰身勒出一段盈盈曲线,胯骨稍宽,袍摆垂落处臀形撑起一道饱满的弧。
另一女子矮了半头,却生得丰腴。
灰袍裹着的身子圆润有致,胸脯鼓胀,将袍襟撑得绷紧,乳形浑圆饱满,隔衣透出沉甸甸的分量。
腰肢虽不纤细,却自有一段肉感风韵,臀胯宽大,袍摆被肉撑得微绷。
她面容圆润,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唇瓣微厚,天生一副含情目。
二人并肩立于洞口,不言语,只是望着他打坐。
那目光与白日潭边那几个女弟子截然不同……里头没有打量,没有评估,只有笃定。
是猎物已在瓮中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