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了七日才醒。醒来后修为跌落至炼气一层,至今仍是一层。此后见着她便躲,再不敢同她说一句话。那弟子原本是炼气九层,被她一回便采成这般模样。”
叶清阳不接话,腹中邪火却已窜了上来。
他脑中浮起苏灵儿那张脸,俯腰穿鞋时领口微敞露出的乳沟,转身之际开裆纱层间倏忽一现的腿根白肉,还有那双赤足踩着蒲草时足弓弯出的弧。
每一幅画面翻过,裆间那根硬物便胀大一分,顶着裤布微微发疼。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想:当真有这般厉害?
那更要试试了。
玉茎已硬得发烫,龟首蹭着粗布裆面,磨得马眼酸胀,又洇出些许清液。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将腿分开了些,好让那根硬物不至于弯折得难受。
“你这体质是好。”矮壮男子续道,目光在叶清阳身上转了一圈,末了落在他裆间那团隆起上,停了停才移开,咧了咧嘴,“但愈好的体质,愈容易教她盯上。她不是寻常外门弟子。上一个管事想纳她做炉鼎,你猜后来?”
“她将他榨干了?”
“倒也不至于。”矮壮男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牙缝里还塞着不知哪一餐的肉丝,“但那个管事从此每月多拨三颗培元丹给她。你说为何?还不是被她拿住了把柄,骑在头上不敢吭声。那管事每回去寻她,出来时双腿都打飘,扶着墙才能走回住处,面上却挂着笑,隔两日又去。”
叶清阳心中已有了答案:要么她将管事伺候得足够舒服,要么她拿到了管事的把柄。
不论哪种,都说明此人不好对付。
他脑中又翻出苏灵儿那双赤足来,足底嫩肉踩着蒲草的印痕,脚踝内侧细得教人想握上一握。
若是这双莲足当真夹着他的玉茎套弄,足弓贴着柱身,足底包着龟首碾磨,五根脚趾微微张开夹着冠沟……丹田处纯阳道体的根基微微发烫,裆间那根硬物又胀了半分。
龟首已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清液拉出一道细丝,濡湿了小片裆布。
他额角沁出薄汗,喉结滚了一滚,不动声色地将袍摆往下扯了扯。
“多谢提醒。”叶清阳道,嗓音比方才哑了半分。
“不必谢。我们是一片好心。但你这种人,不撞南墙是不回头的。”矮壮男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之前又扫了一眼他裆间,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有几分幸灾乐祸,也有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叶清阳听他口中吐出“一片好心”四字,心下只觉荒唐。
合欢宗里哪有什么好心,此人十有八九是苏灵儿的人,派来试探他的胆色。
他面上不显,心里已将这番话掂量了个遍,半句真,半句假,回头自会甄别。
他走了,叶清阳立于田埂边,望着那些枯黄灵药在日光下摇摇晃晃。
头顶的天蓝得不甚真实,前世城中见不到这般天色。
但这里的天下发生的事,同样不真实。
到处是算计,到处是机关,人人脸上挂着笑,心里揣着刀。
矮壮男子那番话他一个字都不打算轻信。
苏灵儿的手段让他自己来领教便是。
他低头扫了一眼裆间,那根硬物仍顶着裤布不肯消停,龟首处又洇出一片湿痕,隔着布料透出淡淡的腥膻气。
丹田里暖意融融,邪火压了一日,到此刻已攒得满满当当,整根玉茎胀得铁硬,茎身青筋微凸,龟首紫胀发亮。
今夜倒要看看,她那双莲足踏上来时,是个什么滋味。那妖女的手段,光是远远想上一想,已比什么春药都厉害。
他折返石洞,盘膝坐下,重新搬运灵力。将丹田中新涨的灵气又推了一个小周天,压回丹田深处,那团暖意又凝实了几分。
洞外日光自正白转为金黄,再化为橘红。
山谷之中声响渐多了起来。
入夜后方是合欢宗外门真正活跃的时辰,白日那些公开双修不过是热身,夜间才是正戏。
叶清阳候了约莫半个时辰。
苏灵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