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之内那团暖意微微发烫,纯阳道体的根基对这些声音格外敏锐。
灵气在经脉中自行加快了流转,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沿脊柱攀上后脑,又沉甸甸地坠回丹田。
胯间玉茎不知不觉已胀硬起来,将袍摆顶起一团。
他低头望了望那处,伸手按了按,反倒胀得愈发厉害。
龟首顶着布料磨蹭,马眼处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索性不去管它,任那根硬物直挺挺竖着。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这个世界毫不遮掩,想要便是想要。抢得到便拿走,抢不到便倒下。倒下之后,也不会有人来同情你。
他中意这种直白。
这一夜他睡得颇浅,分出的三成灵识绕周身盘旋,虽则简单,却是有效。有人在洞口徘徊了数次,望见他周身灵光未散,终究未敢踏入。
那人影在洞口立了片刻,叶清阳半阖着眼,从睫毛缝隙间瞧见一截女子的轮廓。
月光自她身后透入,勾出腰肢的纤细与臀胯的弧度。
她罗裳单薄,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雪脯半露,月光覆在上面泛着冷白的光泽。
衣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小腿,腿肚圆润,脚踝纤细。
她赤足踩在洞口碎石上,脚趾微蜷,似在犹豫。
她在洞口站了好一阵,伸出一只手探向洞内。
指尖将触未触他的护体灵光,悬在半空顿了数息。
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不知不觉滑到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罗裳按在乳峰之上,指节微微屈起,又缓缓放松。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叹。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转身走了。
绣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声响,步履比来时急了些。
叶清阳阖上眼,将灵识范围又扩了一圈。
翌日清晨,叶清阳往丹房领月例。丹房坐落山谷东侧,门口已排了十来个弟子。
他站到队尾。前头数人回头望他一眼,便凑在一处交头接耳,目光毫不避讳地往他身上扫。
“纯阳道体便是他。”
“瞧着倒有几分不同。”
“有何不同?不照样是两条腿中间长根东西。”
说话的是个圆脸女弟子。
她罗裳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一片白腻,两团软峰将袍襟撑得鼓胀,乳形浑圆,隔衣透出沉甸甸的弧度。
她说完便回头睨了叶清阳一眼,目光径直落在他腰间往下三寸处,盯了片刻。
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又转回去,与身旁女伴耳语了几句。
那女伴侧过脸来也望了望,唇边浮出一点笑。
她抬手在圆脸女弟子臀上拍了一掌,臀肉隔着罗裙颤了颤。
圆脸女子也不恼,反手在她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把。
二人一同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