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十余年苦修的本源,此刻充作了炼器之材,寸寸抽离。
冰蓝灵光自二人交合处溢出,在虚空中旋了一圈便被炼器台灵纹尽数吞纳。
清霜的身子落回了台面。
四肢摊开,姿态端正,通身无备。
双腿仍维持架高之势,膝盖微屈,玉股大敞,犹在翕动的牝口完完整整敞着。
她周身肌肤已化作玉色,非寻常苍白,亦非雪色可比,是玉石经体温捂热后方有的温润质地。
光滑得异乎寻常,连滴香汗也凝不住,沿腰侧直直滑落。
长老喉间滚出一声沉浊闷哼,丹田灵光暴涨,周身气息翻涌。
他阖目细品了片刻龟首被冰灵根浇沃之味,缓缓退了出来。
茎身尚硬挺着,裹满浊露交融之物,自牝口抽出时牵出一道细长黏丝,空中晃荡间断开,落在清霜玉股之上。
她全无反应,被撑开过的牝口一时合不拢,嫩红牝口微微翕张,浊露缓缓淌出,沿股间滴落台面。双目睁着,对着屋顶,不眨。
灵纹未散,炼器台仍在低鸣。
“灵根已抽,现下炼其肉身。”长老伸手在她花苞上拍了两记,指尖拨开红肿花瓣,露出内里犹在翕动之穴口,朝四围弟子亮了亮。
那处是嫣红的。
清霜纹丝不动,双腿便那般分着,花瓣拨开后亦不合拢,定在半绽之姿。
长老指尖在她花珠上拨了一下,穴口当即翕张,清透花露自行涌出。
身子在应,脸上却空无一物。
“五序曰开光。列队,逐一而来。每人渡一道合欢灵气入内,将她体内冰灵残余全数炼入肉身。”长老退开两步,让出位置,在清霜玉臀上拍了一掌。
那两条分着的腿连颤都未颤,整个人定在台上,唯有被拍到之臀肉晃了晃,弹回原处。
触感绵密紧实,拍之则弹,晃毕即停,已非寻常肉身之松软矣。
“切记,顶入之时须碾其花心。花心既碾,灵纹便自行收紧,一收紧则灵气渡入矣。尔等之中,谁弄得她叫得最响,谁之灵气便渡得最深。”
长老低头看了清霜一眼。
她躺在台面上,两条长腿分得极开。
小腹上那朵赤金牡丹一明一灭闪着光,照亮腿间犹在翕张吐露的穴口。
嘴角仍翘旧日弧度,眼眸仍对屋顶。
瞳仁里终映出灯火倒影,但那倒影是死的,定在眼眶深处,纹丝不动。
“今日之后,她便是咱外门之公用炉鼎。谁欲采补,随时来用。”长老言罢转身,朝沈清寒方向瞥了一眼,唇角微动,似笑,又似在念某句未出口之法诀,“会呼吸,会流水,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