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长若有所思地点头:
“可能是大量饮酒引起的不良反应。建议最近不要再喝酒了,最好是能彻底戒掉。”
“不可能。”
二姐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纤细的手指依旧缠绕着自己的银白色长发。
“思琪!”妈妈厉声呵斥。
“你知不知道酒精对身体的危害有多大?你才多大年纪,怎么能这样糟蹋自己?”
二姐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地把玩着发丝,轻声嘟哝:
“反正不开心我就喝。。。。。。”
她说话时不经意地抬头瞄了我一眼,对视间,眼波流转间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留院观察两天吧。”林院长嘱咐道。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准备先走了。”
林院长优雅地起身,但又转头迈着修长的腿向我靠近。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走近一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直到她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怎么还戴着口罩?”她皱眉问道。
“我过敏还没完全好,不行吗?”
我故作镇定地反问,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林院长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起我的衣领。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脖颈处,那里布满了二姐留下的痕迹。
林院长微眯着眼睛,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音问道:
“这些。。。。。。也是过敏引起的?”
我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回答:
“对啊,怎么了?”
她的眸子略显玩味地眯了起来。
随后她慢慢站直身子,转身对妈妈说道:
“婉清,我想再给景临做个检查。”
我知道她又要找借口取我的精液。
我烦躁地捂住额头:“今天就算了吧,没心情。”
“你这个小混。。。。。。”
她气急败坏地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最后一个‘蛋’字始终没有说出来。
大概是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她强行压下了怒火。
妈妈疑惑地问道:“月卿,怎么了?”
“没什么”林院长淡淡地回答。
她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却又略显愠怒的步伐离开病房。
“妈,要不要顺路去看看钟阿姨?”我提议道。
“算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妈妈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