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让我不禁打了个激灵。
“悦儿,别。。。。。。”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于是小声劝阻,却发现她根本充耳不闻。
“不许动哦哥哥,这是给你的惩罚。”
妹妹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令我不敢稍有动作。
下一秒,她便搂住了我的脖颈,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划过我的耳廓。
“嘶溜。。。。。。咕啾。。。。。。”
舔舐的声响清晰入耳,酥麻感顺着神经一路向下蔓延。
“哈啊。。。。。。”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前排的妈妈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小临,怎么了吗?”
我强忍着耳廓传来的瘙痒感,努力保持镇定:
“没、没什么。。。。。。”
可妹妹丝毫不打算就此收手,舌尖绕着耳廓打圈,时不时探入耳洞。
“啾噜。。。。。。滋溜。。。。。。”
每一下都精准打击在我的死穴上。
“呜。。。。。。”酥麻感太过强烈,我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泪水。
白乐瑶此时也凑了过来,在我耳边呵气:
“眼泪都出来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尖挑逗我的耳垂。
“呼。。。。。。真的有这么痒吗?”她的气息轻柔地拂过我的耳畔。
“乐、乐瑶。。。。。。求你了。。。。。。别。。。。。。”
我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换来更猛烈的攻势。
两人的舌尖交替在我的耳朵上游走,留下晶莹的水渍。
“啾。。。。。。咕啾。。。。。。啧。。。。。。”
“呜。。。。。。”我紧紧咬住下唇,勉强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敏感的耳部被两人轮流照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在极度的愉悦与羞耻中煎熬,最终只能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整个过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耳廓早已被唾液浸润得晶亮。
每当我想逃离,就会被妹妹或白乐瑶拦住,被迫接受新一轮的袭击。
这种甜蜜的酷刑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意识几乎模糊。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身体因过度刺激而微微发抖。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肆意把玩,我既感到羞耻,又无力反抗。
终于,两人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只留下我独自承受这甜蜜的折磨后的余韵。
“哥哥,现在知道错了吗?”妹妹得意地问道,语气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而我只能无力地点点头,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耳尖还残留着湿热的触感。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却感受到裤子的拉链正被人悄然拉开。
我惊讶地低下头,只见妹妹小巧的手指正灵巧地摆弄着拉链。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心头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