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的角度,她嘴角悄然翘起。那个得意的弧度转瞬即逝,没人发现她内心的想法。
妈妈从厨房端出煎蛋和烤面包放在餐桌上,我们三人默默吃着早餐。
“妈,你眼睛下有黑眼圈耶。”悦儿忽然指着妈妈说道。
妈妈眼下确实有一圈青黑的阴影,尽管涂了遮瑕霜仍隐约可见。
妈妈不自在地笑了笑,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两天没睡好而已,你们快吃吧,等会还得送你们上学。”
悦儿不依不挠,继续追问道:“是因为工作吗?”
妈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明显在回避这个问题。
“妈,难不成是那天电影院里的那部恐怖电影。。。。。。”
悦儿话锋一转,“我记得你中间好几次都吓得往旁边缩。”
妈妈手中的杯子险些滑落,她慌忙将其放下,强撑着笑道:“哪有,是你记错了。”
“骗人!”悦儿不服气地嚷嚷。
“我记得特别清楚,电影里那个凶手追着女主角跑的时候,妈你整个人都要贴到哥哥身上去了!”
妈妈难得露出了窘迫的神情,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赶紧吃完早点去学校。”
她匆忙收拾着餐具,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很快到了上学的时间。
妈妈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黑色西装外套搭配同色及膝包臀裙,包裹着一双修长美腿的肉色丝袜透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而悦儿则是标准的学生装扮:蓝白色系的校服,格子短裙下是笔直匀称的大腿,黑色过膝袜裹着小腿,在脚踝处收束出一道诱人的线条。
悦儿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飞奔回我的房间。
当我以为她在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却见她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猫耳发箍。那副模样既俏皮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一把。
她很满意自己的样子,蹦蹦跳跳地来到我身边,十分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啦,哥哥。”
坐在后排座椅上,我看着后视镜里的妈妈,发现她时不时打着哈欠。
“妈,您要注意休息啊。”
“好好好,妈妈知道啦。”妈妈疲倦地点点头,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车窗外的街景快速掠过,最后稳稳停在学校门口。
我和妹妹陆续下了车,向妈妈挥手告别。
黑色轿车渐渐消失在尽头,我的心绪也渐渐收敛。
悦儿还是那么精力充沛,牢牢挽着我的手臂,昂首阔步地走进校园。
“悦儿,这里是学校诶。”
我不禁提醒道毕竟这样亲密的姿态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有什么关系嘛!”悦儿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可是兄妹呢,就算有人追究也无所谓啊!”
她凑近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香气:
“难道还会怀疑我们在乱伦不成?”
说着还不忘眨眨眼,那调皮的模样让我一阵心虚。
来到教学楼下,悦儿恋恋不舍地松开我的手臂,看着我的窘态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