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忽地冒出一个念头:洪凌波若当真是一只羊,也必是世间最美的一只。
石台上的裸女身量高挑,肩背舒展,腰腹纤韧。那副轻灵筋骨之间,展露着着宽大道袍再也无法遮掩的丰润。
洪凌波胸前双乳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起伏,她越想屏息收拢,腰腹便绷得越紧,反将胸腰之间的椒乳曲线映衬得更加分明。
洪凌波一对白嫩软香如同两座海上的两座白玉山峦,山峦顶峰的两颗粉头,却因慢慢充血变成一抹艳红。
她的莹白双腿仍试图紧紧并在一处,泛着一层细细的、几乎透明的潮红。膝间不留半点空隙;那姿态原是遮掩,却使腰胯以下的线条愈显修长。
洪凌波练武多年,肩腰腿胯间自有一股紧致纤韧;偏在乳臀之处,又保留着年轻女子的婀娜妙曼。
刚柔两种风致同时落入杨过眼中,只觉得眼前这具绝美的身姿,竟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奇特意味——既有如寒芒利刃般的英姿刚劲,又有如水温香般的软媚娇柔,刚劲与软媚在暗光中交织碰撞,直撞得杨过神魂俱醉。
蓝苔冷光落在洪凌波身上,凝脂肌肤便显出一层清寒色泽。
颈侧与胸前新添的几处红痕,同肩头尚未褪尽的青紫伤痕错落相映,使眼前这具身体不再像一尊莹洁无瑕的白玉雕像,倒像一个初次失了道袍与长剑庇护、会痛、会喘息,也会在他目光下战栗的真实女子。
杨过目光先在她肩伤处停了一停,掌下力道不觉松了几分;可听见她呼吸转急,那目光又被洪凌波椒乳的起伏牵住,迟迟没有移开。
洪凌波虽不曾睁眼,却听见他的呼吸忽然沉了。
她手臂微微抬起,本想遮住身前,最后却只攥住杨过胸前衣襟,仿佛借他近在咫尺的身体,便能替自己挡去几分羞耻。
杨过看得越久,她心中那座空荡荡的喜堂便越发真切。她只道,他既如此喜欢自己,将来求亲之事,或许当真不是一场幻梦。
洪凌波仍紧紧闭着双眼,只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既已拜过天地,夫妻名分已定,这些事情迟早总要经历。
只要不睁开眼睛,眼前便仍是那场尚未结束的婚礼。
至于师门戒律、江湖礼法,以及臂内那一点殷红如血的朱砂,她此刻竟一个也不敢再想。
石台之下,淡紫雾气无声漫来,渐渐漫过了那袭委落霜中的杏黄道袍。
词曰:
临江仙·寒窟绮梦
紫雾暗侵寒石骨,
红衣幻作鸳帏。
杏黄道袍委霜苔。
闭眸留烛影,
不敢问将来。
剑影门规都似远,
臂上朱砂犹在。
良宵原是梦中裁。
若教今夜醒,
心扉向谁开?
正是:
紫雾迷心生绮梦红烛无媒褪道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