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十倍的痛觉瞬间转化为十倍的恐怖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击穿了沈若薇的神经中枢。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口中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口水与精液的白沫。
但男人们的暴行才刚刚开始。
斯文男人的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白大屁股上。
“啪!啪!啪!”每一次沉重的掌掴,都伴随着斯文男人在阴道深处最凶狠的捣弄。
白皙的臀肉被抽打得通红肿胀,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而那紧致的甬道则在剧痛的刺激下,疯狂地喷涌出海量的透明淫水,将斯文男人的阴茎根部和囊袋彻底打湿,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声响。
他们不断地交换着位置,阴道、直肠、口腔,三个通道被不同尺寸、不同温度的粗大肉柱轮番填满、抽插。
在这漫长而残暴的蹂躏中,沈若薇迎来了连续不断的、毁灭性的喷射高潮。
她的身体在黑色的真丝床单上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剧烈抽搐,每一次高潮,子宫都会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式痉挛,将体内的精液搅打成浓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母亲的底线,在这无休止的肉体狂欢中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求求你们……饶了我……呜呜……不要肏了……屄要烂了……求你们停下……啊啊啊……”她哭嚎着,眼泪与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曾经下达过无数百亿合同的红唇,此刻只能发出最卑贱、最下流的求饶声。
但换来的,只是男人们更加粗暴的撞击与更加响亮的掌掴。
三个男人轮换着位置。
沈若薇的阴道和肛门被操得彻底合不拢,呈现出一种外翻的、惨烈的紫红色。
她的子宫颈被撞击了成千上万次,直肠内壁被摩擦得几乎失去知觉。
每一次射精,都有新鲜的白浊灌入她的体内。
到了最后,她的肚子甚至因为装满了太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只要稍稍变换姿势,就会有混合着肠液和淫水的白浊从她合不拢的下体中汩汩流出。
在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里,这场地狱般的拍摄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
晚上八点十五分。
在经历了不知第几次的强制高潮后,沈若薇的神经系统终于达到了自我保护的极限。
她的双眼一翻,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Syncope)。
"操,晕过去了。"斯文男人拔出阴茎,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沾满精液、汗水、像一块破布般瘫软的绝世尤物,冷笑了一声。
"收拾一下,带她走。下半场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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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三十分。
北平市某处位于地下二层的废弃防空洞内。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隐秘的地下快速纹身与穿孔黑室。
沈若薇被扔在了一张冰冷的铁质手术床上。
她依然处于昏迷和药物的深度控制中。
她的身上被随便裹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但里面依然是赤裸的。
斯文男人站在手术床边,手里拿着几张打印好的图纸。那正是萧清瑶身上的那套生殖系统剖面图纹身设计。
"照着这个图,给她腹部和后背腰窝纹上。一模一样,一根线条都不能差。速度要快,用最粗的针,不需要讲究什么医美级渐变,只要图案清晰就行。"男人对地下室里一个满身纹身的黑市纹身师说道。
"这面积可不小,不用麻药?"纹身师问。
"不用。她现在感觉不到疼。直接上。"
纹身师点了点头,从恒温箱里取出一台纯金打造的顶级静音纹身机,以及几瓶特调的、色彩妖艳的植物墨水。
两名乌鸦面具男走上前,粗暴地将沈若薇的四肢用带有天鹅绒内衬的拘束带,死死地固定在圆形大床的四个床柱上,将她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形。
沈若薇在“苏醒的堕落”这支禁药的控制下,理智虽然清醒,但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整整十倍。
当纹身师用沾满冰冷消毒液的脱脂棉擦拭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时,那微小的摩擦感,竟然让她的大脑爆发出了一阵如同触电般的恐怖快感,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没有精细的转印,没有医用级的消毒。纹身师直接用粗大的排针,刺入了沈若薇那白皙如玉的下腹皮肤。
嗡——”静音纹身机发出微弱的蜂鸣。纹身师戴着白色的丁腈手套,左手撑平沈若薇小腹上的肌肤,右手握着纹身枪,那排尖锐的排针,蘸着暗红色的墨水,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她那娇嫩的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