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瘫软在深灰色的真丝天鹅绒沙发上。
她的Dior职业套装已经被撕成了一堆废布,F杯的雪白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红肿不堪。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阴道口正往外汩汩地流淌着刚才那个男人射入的浓稠精液和她自己泛滥的淫水。
"恶魔之息"的药效依然处于绝对的统治期。
致幻剂剥夺了她的反抗意志,而强效催情剂则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无底洞。
她看着那两个陌生的壮汉走近,作为女同性恋的潜意识在尖叫着恐惧与恶心,但她的腰肢却在药物的驱使下,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般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着,大阴唇的充血感让她感到一种几欲发狂的酸痒。
"先去清洗。把后面弄干净,今天可是要拍大片的。"斯文男人下达了指令。
光头和寸头男人一左一右,像拎起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将沈若薇从沙发上架了起来。
她的一百七十八厘米的高挑身躯在两个壮汉的钳制下显得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脚尖拖在地毯上,被半拖半抱地带进了套房那间面积达三十平米的奢华大理石浴室。
浴室的灯光惨白而冰冷。
她被粗暴地按倒在宽大的洗手台上,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腰部被高高抬起,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直接对准了身后的两个男人。
寸头男人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医用级的灌肠设备。他将温热的生理盐水注入储水袋,然后在导管前端涂抹了大量的透明润滑剂。
"腿分开。"男人命令道。
沈若薇的大脑想要并拢双腿,但东莨菪碱的顺从效应让她的肌肉自动执行了男人的指令。
她的双膝向两侧滑开,那朵平时紧闭的、呈现出浅粉色的、长达二十八年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肛门外括约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冰凉的导管尖端抵住了那朵粉色的雏菊。
"不……求你……脏……"沈若薇的眼泪在台面上汇聚成一滩,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男人没有理会,粗暴地将导管捅入了她的直肠。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沈若薇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紧接着,阀门打开。
大约一千毫升的温热生理盐水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导管疯狂地灌入她的直肠和降结肠。
肠道被液体迅速撑满的极度膨胀感,带来了一种诡异的生理压迫。
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憋住,五分钟。"寸头男人拔出导管,用一根粗大的手指死死按住了她的肛门,阻止液体流出。
五分钟的强制憋水,对沈若薇来说如同一个世纪的酷刑。
温热的盐水在肠道内翻滚,强烈的排泄欲望与催情剂带来的盆腔充血交织在一起,直肠阴道隔被肠道内的水压向前推挤,压迫着她敏感的阴道后壁。
这种内部的挤压感竟然让她的阴蒂再次充血硬挺。
"去马桶上排干净。"
她被松开,跌跌撞撞地爬到马桶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水声,肠道内的液体混合着排泄物被彻底清空。
这个过程重复了三次,直到排出的水完全清澈透明。
她的肛门因为反复的冲刷和扩张,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微微外翻的、深红色的熟透状态,原本紧闭的括约肌此刻无力地翕张着,变成了一个完全准备好被蹂躏的入口。
清洗完毕后,她被重新抱回了套房的主卧。
主卧中央是一张直径达三米的圆形大床。四台8K摄影机已经从东南西北四个角度架设完毕,刺眼的环形补光灯将大床照得如同白昼。
"各就位。"斯文男人解开了衬衫,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光头和寸头男人也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三根粗壮的、尺寸均在十五厘米以上的勃起阴茎,在灯光下青筋暴起。
沈若薇被扔在圆形大床的中央。
一场针对女性生理极限的、绝对暴力的三穴齐开(TriplePenetration)正式开始。
斯文男人首先仰面躺在床的中央。光头男人抓住沈若薇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让她跨坐在斯文男人的上方。
"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