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脏污的活体提纯仪,无法提供百分之百纯净的进化药剂。
萧清瑶在水中向前迈出了一步。
她那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极其优美的弧度切开池水,水波随着她的动作向四周扩散。
她移动到距离池边林舒雅站立位置正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抬起了右手。
那只白嫩如玉、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的手掌,缓缓地探入了她身侧的池水中。
冰冷的池水顺着她修长的手指流过,在她的掌心汇聚成了一小捧澄澈的液体。
随后,萧清瑶将这只盛着冰水的手,极其缓慢地、毫无感情地,向林舒雅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庞伸了过去。
林舒雅在看到这个动作的瞬间,浑身僵硬。
她那颗作为人类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理智几乎要在病态的爱慕和绝对的恐惧中彻底瓦解。
她不知道这个怪物想要做什么。是要直接掐断她的脖子,还是要将她的头按进冰冷的池水里溺死?
但她没有躲避。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那双清澈的浅褐色眼眸,双手将试管抱得更紧,整张脸做好了承受死亡的准备。
下一秒。
一种极其冰冷、却又带着一丝奇异温柔的触感,落在了她的左侧脸颊上。
萧清瑶的手指掌心,沾着十摄氏度的池水,极其轻柔地贴在了林舒雅那细腻的皮肤上。
冰凉的水滴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沿着林舒雅高耸的颧骨缓缓滑落,将那道沾染在脸颊上的灰黑色油污一点点地稀释、剥离。
这只手没有施加任何多余的力量。
它只是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绝对克制的姿态,缓慢地从林舒雅的颧骨向下移动,掠过她那微微发烫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了她的下颌处。
林舒雅那双紧闭的眼睑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睛。
通过被池水浸湿的睫毛,她看到了距离自己不到三十厘米外的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庞。
萧清瑶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正死死地注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顶级掠食者审视一件物品时的绝对漠然。
但那只贴在她脸颊上的手,却在以一种极其精准、毫无侵犯意味的方式,为她擦拭着脏污。
“咕噜……”
林舒雅的喉结在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滴顺着她下颌流下的池水,最终滴落在了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巨乳之间,激起了一圈极其微小的涟漪。
萧清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擦完左侧脸颊后,又重新蹲下,从池水中捧起一捧新的清水,开始极其有条不紊地擦拭林舒雅的右侧脸颊和鼻翼下方那抹丧尸黑血的痕迹。
林舒雅在这种近乎诡异的“服侍”中,浑身僵硬得不敢有任何动作。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在主宰那专注而冷漠的脸庞和自己被擦拭过后变得越发洁白的肌肤之间反复切换。
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矛盾的情感在她的胸腔中翻涌。
那是被绝对力量碾压后产生的卑微感、对主宰这种超越常理的洁癖行为的不解、以及肉体本能对那只冰凉手掌的极度依恋。
擦拭完最后一抹污渍。
萧清瑶将沾着污水的手收了回来。她极其随意地在身侧的池水中甩了甩,洗净指尖。
随后,她直起身,那双猩红的眼眸冷冷地下移,扫过林舒雅胸前那两支被死死抱住的石英试管,然后落在了她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依然沾满半干涸体液的双腿上。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
随后,那只刚刚清洗过的右手,缓缓地抬起,极其精准地指向了泳池的水面。
这个动作所传达的肢体语言,简单、直接,却带着不容违抗的绝对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