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2阶晶核的驱逐指令会失效。
因为母体的最底层基因正在告诉大脑:这个贴上来的热源,对“繁衍”与“进化”极其有利,绝对不能破坏。
萧清瑶无法理解这种极其复杂的生化逻辑。
她的晶核像是一台遇到了无法解析代码的超级计算机,在经过了长达三分钟的死机式运算后,最终给出了一个极其冷酷却又充满妥协的判定:
【目标无威胁。触碰未引发能量损耗。维持现状。】
她没有动。
那只原本可以瞬间捏碎林舒雅头骨的白嫩右手,依然极其安静地平放在真丝床单上。
鲜红色的Versace晚礼服与银色亮片短裙在黑暗中交织在一起。
林舒雅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种默许。
她极其贪婪地将脸颊往萧清瑶那散发着帕尔玛之水尾调的颈窝里又埋深了一寸,那张粉白细腻的脸庞几乎贴上了Bvlgari鸽血红宝石项链的冰冷钻石。
她的一条腿紧紧地缠着萧清瑶的腿,呼吸喷洒在萧清瑶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上。
寒风继续在窗外嘶吼,三楼落地窗的破碎缝隙里发出尖锐的声响。
在这个距离末世爆发仅仅过了八十多个小时的、充满了绝望与血腥的废土之夜,MaisonLameloise三楼的这张古典大床上,两只处于人类变异进化不同路径上的异种,以一种极其荒诞、极其香艳、却又极其符合最底层生物学逻辑的姿态,相拥在了一起。
萧清瑶的猩红双眸依然闭合着。
四颗白瓷虎牙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微光。
从MaisonLameloise三楼那扇破碎的落地窗向西南方向延伸一点八公里,穿过寒风呼啸、被废弃车辆与残肢断臂填满的街道,地平线之下的世界呈现出一种与地上截然不同的死寂。
尚都SOHO双子塔西塔的地下二层,曾经是这座城市最隐秘奢华的水疗会所之一。
如今,备用电源早已耗尽,整个空间被纯粹的、没有任何光污染的黑暗所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那是原本昂贵的保加利亚玫瑰精油在停电后发酵变质的酸腐味、全脂牛奶彻底败坏后的腥臭味、以及大量高浓度生物氨基酸与干涸血液混合在一起的铁锈味。
气味的源头,位于走廊尽头那间最宽敞的VIP独立水疗房内。
那个长达三米的椭圆形SPA浴缸里,原本温热的玫瑰牛奶浴液已经变成了一池浑浊的、呈现出暗褐色的粘稠液体。
而在浴缸的正中央,横亘着一个极其巨大的、散发着极其微弱的暗红色荧光的半透明卵形物体。
那是包裹着苏晚棠躯体的角质生物膜。
在过去的近六个小时里,这层由1阶高阶变异体基因本能分泌的生物膜已经变得极其厚实。
膜的表面不再是最初那种光滑的半透明状态,而是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一根根粗壮的、如同老树藤蔓般的暗红色血管纹路。
这些血管直接连接着膜内那具蜷缩着的躯体,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犹如重型液压泵般的频率搏动着。
“扑通——扑通——扑通——”
那是膜内传出的心跳声。频率已经飙升到了每分钟两百四十次以上,每一次搏动都让整个角质生物膜在浑浊的浴液中引发一圈剧烈的涟漪。
膜内的液体温度已经突破了四十五摄氏度,呈现出一种极其浓稠的、类似于高压锅内沸腾羊水般的状态。
苏晚棠那具175cm高的躯体,正以一种极其痛苦的、反关节的婴儿般蜷缩姿态悬浮在这滚烫的液体中。
2阶变异犬的晶核——那颗被她用白瓷虎牙硬生生咬碎颅骨从脑浆中挖出并吞下的灰绿色结晶——已经在她的胃袋中被彻底溶解。
庞大而狂暴的2阶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她体内原本属于萧清瑶赐予的1阶高阶病毒基底。
最惨烈、最血腥的细胞级战役,爆发在她的下半身。
在几个小时前,那头处于发情期的2阶雄性变异犬将她强行扑倒,那根带有犬科特有“阴茎球”结构的粗大性器官在她的阴道内强行锁结。
极其暴力的膨胀与抽插,将她那属于人类女性的脆弱生殖系统撕成了碎片。
阴道口被彻底撕裂至会阴部,阴道前壁与后壁的平滑肌纤维大面积断裂,甚至连深处的子宫颈外口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挫伤。
但在此时的茧化休眠中,这片被蹂躏成烂肉的废墟,正在被2阶晶核的能量以一种极其恐怖的方式进行生物学重组。
膜内的浓稠液体中,无数肉眼不可见的治愈酶与变异细胞聚集在她的生殖腔区域。
那些断裂的、坏死的平滑肌纤维并没有被简单地缝合,而是被强行溶解,化为最基础的氨基酸和蛋白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