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青年双手抱臂瞧着赵景,见她真准备下楼离开,眉头皱得很深了。
“过来。”他说。
见哨兵有些茫然地瞧着他,才意识到对方是个听不懂自己话的外国人,无语地磨了磨牙,有些怀疑她是否真的能在外面活下来。他冲她勾勾手,她才恍然大悟,又凑了过来。
一个五感没有建立任何屏障暴露在外的哨兵,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出去。
他抽抽嘴角,也不再对这个外国人废话,扯着对方的衣服,把人重新拽了回来。
赵景:“?”
银湖指向有些破旧的沙发,随后自己去烧了壶热水。这里的自来水供水管长期被重金属污染,因此他们买的都是来自其他州运来的纯净水。一桶十升左右的水大概需要100币,很昂贵。
今天太晚了。
晚上六点之后,外面特别危险,他有些不放心。
对方漆亮的眼睛就这么瞅着自己。
他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女生。
赵景道了声谢,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根本听不懂,于是她双手比了个心。
银湖:“……”
怎么会有这么呆的哨兵,根本不像是这个地区的人。
也对,她好像真的不是这儿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不过在那里估计地位也很低,连找个向导构建精神屏障都没有。想到这,银湖的心也软了点,拍拍沙发,示意哨兵在这里休息一晚。
赵景瞧着对方先指沙发又指窗户,大概懂了他想说什么。让自己先睡在沙发上,等明天天亮了再走。
赵景又比了个心。
银湖看起来很别扭,皱着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还把门反锁了。
赵景把水喝完,托着腮在这破破烂烂的沙发上思考人生。如果上一次穿越是简单模式,那这次就已经是困难模式。
小老虎小心翼翼地从图景中出来,用大爪子扒拉她的手。
“你见过龙吗?”赵景问。
小老虎眨眨大眼睛:“嗷?”
赵景:“……”得,白问。
她缩在沙发上,度过了在异国的第一天。
……
第二天早上,赵景醒得很早。
她眯起眼睛,楼下街道正在进行一场枪战。
吵得人脑袋疼。
这个小小的客厅,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斜靠着墙壁,稍微拉开了一点窗帘,就能看到楼道下面的场景十分血腥。
难怪那些白塔来的哨兵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空中有无人机飞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说完之后,下面打斗的哨兵才不情不愿地散开。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