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床声和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声波形上画出一条又一条剧烈跳动的曲线。
“啊——啊——啊——好深——再深一点——对——就那里——啊——!”
戴秋文听着音箱里传出来的声音,眼泪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键盘上,在空格键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他的下半身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已经不去管它了。
他放任自己的眼泪和勃起同时存在,放任自己的痛苦和兴奋互相纠缠,放任自己在这个漆黑的、只有显示器冷白色光芒的书房里变成一个奇怪的混合物——一个被伤害的儿子、一个被背叛的丈夫、一个被挑逗的绿帽癖患者、一个正在通过监控画面和音响听自己母亲被操的变态。
何业飞趴在吴媚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腰部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把吴媚翻过来面对着自己,用传统姿势做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他没有射在里面——在最后一刻他把阴茎拔出来,吴媚用双手握住他的阴茎套弄,他在她的手心里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她手指上、手腕上、小腹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那对巨乳中间,大口喘着气。
吴媚的手指还在他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他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也是戴秋文熟悉的——他小时候生病发烧,她就是这样一个频率摸他的头发。
现在她把同一个动作给了另一个年轻男人,那个趴在她巨乳上、被她撸射了的、比她小十八岁的男人。
何业飞趴在她乳房上喘匀了气,抬起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往上亲,亲过脖子、下巴、嘴角,最后落在她唇上。
亲完以后他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
安静了一会儿,何业飞开口了:
“媚姐,下次我们再去你家附近的酒店做吧。那个‘逸林酒店’顶楼的套房——上次我们路过的时候你不是说窗户对着海吗?够刺激。”
他的声音慵懒而满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计划好的、一定会发生的、理所当然的事。
不是请求,是提议。
不是“你愿意吗”,是“我们下次去那里吧”。
吴媚伸手在何业飞脸上捏了一下——力道大概不重,声音里带着被操舒服之后特有的柔软和一种近乎撒娇的嗔怪:“坏人,只会欺负人家老婆。两千万美元可不要忘记了。”
她说“人家老婆”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关系不大的身份。
她说“两千万美元”的时候语气更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是贪心,不是催促,而是一种温柔的提醒。
提醒他——也提醒她自己——这场欢爱是有前提的。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一定是带着笑的,因为她的声波形在“老婆”和“美元”两个词上的音高都往上飘了一点。
何业飞笑了几声,翻身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
“放心,钱明天就到账。但是下次——下次我还是要射里面。”
“你——你坏死了——!”吴媚娇羞的说道。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说是缠绵,其实更像是高潮余韵中的依偎。
何业飞的手臂还环在吴媚腰上,手指在她腰窝处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吴媚的脸贴在他锁骨下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慢慢平复下来。
客厅里的挂钟敲了一声——已经是后半夜了。
沙发垫上的狼藉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纸巾团堆成小山,靠枕掉在地上,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还没有散去。
“起来吧,”吴媚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再躺下去天都要亮了。”
何业飞“嗯”了一声,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撑起上半身。
他的动作比刚才在沙发上冲刺时慢了不止一拍,手臂撑着沙发垫的时候能看到肱二头肌在微微发颤——不是那种剧烈运动后的正常疲劳,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虚脱感。
他把腿从沙发边缘放下去,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膝盖微微弯曲,双手撑着膝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他的视野突然黑了。
不是灯光熄灭——客厅的吊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还打在他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