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站在客厅中央,赤裸的身体在吊灯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水干涸之后极细微的盐粒痕迹,小腹上刚才何业飞射在上面的精液已经半干了,紧绷绷地黏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看到了银行App的未读通知。
点开,三笔转账记录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收支明细里——每一笔都是六百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美元,合计两千万美元整,汇款方是一家她没听说过的开曼群岛注册的投资公司,备注栏写着“大模型项目天使轮投资款”。
转账时间显示的是今天晚上七点四十三分——何业飞在他们吃饭之前就已经把钱打过来了。
他不是吃完饭、做完爱、满意了才付钱的。
他是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已经付了。
吴媚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然后退出App,把手机屏幕按灭。
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朝浴室走去。
主卧的浴室不算大,但装修得很用心——米色大理石台面,圆形LED防雾镜,独立淋浴间用的是透明玻璃门,花洒旁边还装了一个极简风格的小壁龛,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她的沐浴用品。
她推开玻璃门走进去,没有开淋浴的顶喷,而是打开了手持花洒。
热水从花洒里涌出来的时候,水蒸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在玻璃门上蒙了一层白雾。
她站在水流下面,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水流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过双腿之间那片被反复侵入之后还在微微发红的三角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被热水重新泡开,变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小腿往下淌,流到脚背上,再随着水流一起被冲进地漏里。
她伸手从壁龛里拿出沐浴露,挤了两泵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开始洗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脖子洗到肩膀,从肩膀洗到乳房,手指在乳头上多停了一瞬——那两颗粉色的小石子还硬着,被热水冲了这么久也没有完全软下来。
她把泡沫涂在小腹上,手指往下滑到腿间的时候,碰触到的皮肤敏感得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阴唇被反复摩擦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微微肿着,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种钝钝的、酸胀的触感。
她把泡沫涂在上面,用花洒冲干净,然后关掉水龙头。
水声停了。
浴室里只剩下排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和她自己均匀的呼吸声。
她伸手在蒙了雾的镜子上抹了一把,抹出一片清晰的区域。
镜子里的女人看着她——酒红色的湿发贴着脸颊和脖子,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脸上没有妆,眼角那两条极细的干纹在蒸汽里显得比平时更淡。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在镜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正点在那个女人的眉心。
然后她拿起挂在门后的白色浴袍裹上,系好腰带,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
床铺整整齐齐——何业飞刚才没有在主卧里碰她,所有的欢爱都发生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今晚从头到尾,何业飞没有进过她和秋文的卧室。
那个属于她和秋文的空间,在今晚这场交易里始终是一个被尊重的、不可侵入的角落。
她站在床边,把浴袍的领口拢了拢,然后朝卧室门口走去。
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
门缝下面没有灯光——秋文应该是真的睡着了,或者说,至少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悬了一瞬,最终没有握上去。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上,隔着浴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稳的、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地敲着掌心。
和今天晚上早些时候完全不同——那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恐惧和快感把她的心率推到了一个完全不像成年人的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