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捏着银行卡,喃喃问:“给我不怕我乱花吗?”
温屿白好奇,“你能怎么乱花,想买什么,我给你买,几十万的包买不起,几万的可以。”
温浅月顺着他的话,“那我买了?”
温屿白挑眉,“你买呗,多买几个,年纪轻轻的不爱打扮,包没有首饰也不戴。”
温浅月闪烁其词,“你知道的,我不爱这些。”
温屿白敛了神色,正色道:“月月,你别心疼钱,不是小时候了,想买什么就买。”
从小到大,妹妹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不爱买衣服、不爱戴饰品,问就是不喜欢。
可,怎么会不喜欢呢?
温浅月强调,“真不喜欢,你要是想送的话,给我买个玩偶吧,超大的那种。”
温屿白一口答应,“行,买十个。”
“放不下。”十个玩偶,贺景尧睡哪儿?
次卧吗?他愿意就好了。
温屿白担忧问:“他待你怎么样?”
温浅月说:“挺好的,别担心。”
突然,她“嘶”了一声,左手不小心碰到台面,创到伤口。
温屿白定睛细看,“你受伤了?”
温浅月下意识躲避,“啊,没有。”
“你哥我眼睛没瞎,难为你藏了一中午。”也怪自己粗心,竟然没有发现。
贺景尧在客厅浇绿植,水雾洒在叶片上,凝成小水滴。
兄妹俩聊了五分钟又28秒,不时听见欢快声。
姑娘性子活跃许多,与前两日完全不同。
温屿白问:“药膏在哪?”
温浅月举起左手,“你看,没多大事,都没有伤口。”
温屿白拆穿她,“烫伤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哥哥作为检察官,有一定的侦查水平,她的谎言是拙劣的借口,一秒看穿。
“涂过药了,我们出去吧。”
温浅月踏出厨房,留贺景尧一人在客厅不好,像孤立了他。
男人气定神闲,悠哉浇花。
“贺景尧。”
总算不卡壳,顺畅说出他的名字。
贺景尧放下浇水壶,回视她,“嗯?”
下一秒,温浅月顿住,不知道说什么。
男人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她想钻进地洞,从没有这么尴尬过。
是啊,和他聊什么?
星星、月亮还是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就在这时,温浅月的手机响起,救了她的命。
“我去接个电话。”
她钻进厨房,滑动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