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你的大脑?”
“你是我的……港湾!”
徐青崖抱著杨艷,吻了下去。
秦南琴左手牵著豆包儿,右肩膀架著糖墩儿,飞速离开,顺手把大门紧紧关上,今日歇业,不见外客,尤其是姓殷的和姓北堂的,直接赶出去。
……
中午。
秦南琴怒视杨艷。
杨艷唯唯诺诺,不敢多言。
“小姐,你怎么这么怂啊!”
“青崖说,如果这么要了我,是对我不尊重,我们已经一吻定情,接下来水到渠成,而不是一蹴而就!”
“你怎么什么都听他的?”
“这叫……出嫁从夫!”
杨艷面颊上闪过一抹红晕。
秦南琴忽然想到一件事,大户人家成亲之前,会派贴身丫鬟去试婚,试试未来夫婿某些方面有没有问题。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
杨艷冷笑:“你想都別想!青崖的身体很正常,我亲手试过了!”
秦南琴:你咋变得这么聪明?
杨艷:吻的太热烈,通七窍了!
“嗯……你刚刚叫我什么?”
“艷儿?喜欢这个称呼吗?”
“你这小贼,没大没小!我比你大好几岁,你竟然在我面前……”
“咳咳!!!”
秦南琴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杨艷的话被咳嗽声憋了回去。
秦南琴笑道:“公子!我家小姐非常喜欢这个称呼,你不用改了!以后就这么称呼她,她心里美著呢!”
杨艷:我……確实很高兴!
徐青崖离开皇宫,没回家,没找北堂馨儿,没找殷素素,而是来听雪阁找她商议办法,这叫什么?信任!
杨艷柔柔的靠在徐青崖怀中,大脑思绪纷飞,耳朵听著徐青崖的话,脑子里推演,从多个角度分析得失。
“青崖,我觉得……皇帝应该对你有所求,多半与春秋刀法有关!我听说过一个秘密,武侯留下一处秘藏,得之可得天下,但想开启这处秘藏,需要集合五虎传人,经受八重考验!”
“这种秘密,怎会流入民间?”
“別忘了,我祖宗是神医,专门给达官贵人看病,很多湮灭在歷史洪流的宫闈秘史,我家先祖都有记录,在神医的圈子里,最难的就是保密!”
“什么意思?”
“神医给人治病时,经常接触到某些隱秘,有偶尔听到的宫廷隱秘,有痴男怨女的爱恋,有风流公子在青楼染上花柳病,也有大小姐未婚先孕。
这些秘密,全都不能说出去,否则会有杀身之祸,但知道这么多秘密,却不能对外倾诉,往往会变得很压抑,为了缓解鬱闷,有两种解压方式。
一种是找个人跡罕至、方圆数十里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找一棵树,挖一个大坑,把秘密对著大坑倾诉,说完心里话之后,把这个大坑埋起来。
缺点是有可能遇到砍柴、打猎、採药的民夫,很有可能泄露秘密。
一种是把这些秘密记录下来,时常翻出来看看,自己对自己倾诉。
俗称:写日记!
神医每天都要记录行医记录,写日记是日常习惯,缺点也很明显,如果日记被贼人盗走,后果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