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不再把她当丫鬟,而是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他依然每天出去花钱,但身边多了个柳如烟帮他管账算钱记着每笔花销。
少爷,您今天花了四百两买了个鼻烟壶,上个月您才买过三个。
那三个颜色不一样嘛!
颜色不一样也不值四百两。
我高兴就行。
柳如烟叹了口气在账本上又添了一笔。沈家账上还有八百万两,照这个花法估计五年就能花完。
但两人晚上就不止是说话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沈浪每晚都拉着柳如烟同床共枕。一开始只是抱着睡,后来手就不老实了。他的手从腰上慢慢往上挪,试探地碰了碰她的胸口。
少爷……您的手……
哦。他非但没拿开反而轻轻捏了一下,怎么了?不让摸?
柳如烟脸红得像要滴血:……轻点。
沈浪乐了凑过去亲她耳朵:那你教教我,怎么才算轻?
柳如烟羞得说不出话,只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的手在身上胡作非为。
沈浪的手从她衣襟里探进去,触到那片柔软滑腻的肌肤时整个人都僵了。
好软,比他摸过的所有东西都软。
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指尖碰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时柳如烟嗯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沈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碰了碰那里捏住轻轻一捻。柳如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啊……少爷……
舒服?
……嗯……
沈浪乐坏了翻身压到她身上:那……我再试试别的?
柳如烟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和期待。她心里又好笑又害羞,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浪大喜过望低头吻住她,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舌尖共舞。柳如烟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从胸口一路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如烟……你下面湿了。
柳如烟羞得恨不得钻地缝伸手去推他: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你湿了,是不是说明你也想要?
……少爷!
好好好不说了。那我进去了?
柳如烟整个人绷紧了:……会疼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第一次……
柳如烟:……好吧,两人都是头一回。
她深吸一口气:那你轻点。
沈浪点点头,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送。
才进去一个头柳如烟就疼得皱起了眉:……疼……
沈浪立刻停住:很疼?那我不动了。
他当真不动了,卡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满头大汗。
柳如烟缓了好一会儿,看他那副隐忍的样子心里又软了:少爷,您动吧。我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