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浪抱着她,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月色皎洁,虫鸣声声,桂花香气温柔地笼罩着整座院子。
柳如烟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在这个败家子的怀里,她第一次觉得,被卖掉可能也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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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浪在床上的花样越来越多。
他学得极快,第二次就已经掌握了节奏和角度,知道怎么顶能让她叫出声,怎么磨能让她浑身打颤。
柳如烟被他折腾得每天都腰酸腿软,但心里却偷偷期待夜晚的到来。
有天晚上沈浪突发奇想:如烟,你趴过来。
……干什么?
试试后面。
柳如烟脸一下红了:后面……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听说有人玩过,很舒服的。
你听谁说的!
……上次在醉仙楼,隔壁桌几个纨绔聊的。
柳如烟又羞又恼:你……你还偷听人家说这个!
我光明正大听的!快嘛,试试,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柳如烟拗不过他,被他翻了身趴在床上。沈浪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玉露膏——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沾了满手。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柳如烟回头看见那瓶子,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昨天让刘叔去买的。我让他买润手的膏子,他也没多问。
柳如烟把脸埋进枕头里:……你怎么什么都敢叫人买……
沈浪嘿嘿一笑,沾着玉露膏的手指已经探到她臀缝间,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慢慢打转。
柳如烟浑身一颤:……凉……
一会儿就热了。他轻轻按压着那处,指尖慢慢往里探。
啊……柳如烟身体绷紧了,……别……太大了……
才一根手指而已。沈浪低头亲她后颈,放松……你太紧了……
玉露膏一点点化开,他的手指慢慢没入,柳如烟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那种感觉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涨、满、酸,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等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之后,沈浪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了上去。
我要进去了。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柳如烟猛地抽了口气——比手指粗太多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疼……
忍忍。沈浪额头冒汗,他也不好受,那处比前面紧得多,箍得他几乎寸步难行,你太紧了如烟……我进不去……
他退出来又抹了一层膏子,然后再次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推。
啊——柳如烟抓皱了床单,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慢点……太大了……
快了快了……就剩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