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嘛。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柳如烟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张开了嘴,慢慢含住了他的龟头。
沈浪闷哼一声——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那种刺激和下面完全不一样,舌尖扫过马眼的时候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
……好舒服……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再深点……
柳如烟学得很快,从开始生涩的吞吐到后来学会用舌头打转、用齿尖轻刮,沈浪被她伺候得魂都快飞了。
如烟……要射了……
柳如烟想退出来,但沈浪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吞下去……
唔——她来不及反应,一股浓稠腥咸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喉咙里。她被呛得直咳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沈浪看着她嘴角挂着自己东西的淫靡模样,下面又硬了,把她拉起来按回床上继续。
……你疯了……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为你疯的。他低头吻掉她嘴角的液体,我媳妇儿嘴好厉害……以后经常帮我含好不好?
柳如烟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随你……
那一晚沈浪玩到天快亮才放过她。等她终于能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败家子,哪学来这么多花样的……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是被尿意憋醒的。沈浪还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她推了推他:相公……我要起来……
嗯……再睡会儿……他含含糊糊。
我要解手!
沈浪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那就在这儿解。
……什么?
尿我嘴里。
柳如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疯了?!
我没疯。他翻身坐起来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仰头看着她,尿我嘴里,我想尝。
沈浪!你……你恶心!
怎么恶心了?你全身上下哪儿我没尝过?
柳如烟脸红得发烫:那不一样!那是……那是……
是什么?反正都是我媳妇儿的。快点,我憋着呢。
柳如烟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偏偏自己确实憋得不行,被他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盯着,竟然鬼使神差地放松了身体。
温热的水流浇在他脸上,有一部分流进了他张开的嘴里。沈浪喉结滚动,竟然真的咽了下去。
……你……你还真吞了……柳如烟羞得恨不得钻地缝。
沈浪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餍足:我媳妇儿的味道……咸的。
柳如烟彻底崩溃了,一头栽进枕头里再也不想看他。
沈浪乐呵呵地把她搂过来亲了一口:媳妇儿害羞什么,以后多的是机会。
……滚。
不滚。这辈子就赖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