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酒气熏天,刘霸正赤着上身和几个手下喝酒。
他膀大腰圆,比秋虎还壮上一圈,胸口和手臂上全是旧疤,脸上横着一道刀疤,从左眼拉到右嘴角,把整张脸扯得凶恶难看。
他看见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啪”地一声把酒碗摔在桌上,站起身,声音粗哑地大笑:“秋虎?!你还敢来!!”
屋里的几个汉子立刻安静下来,有人甚至往后缩了缩。
秋虎慢慢走进来,脚步沉稳,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刘霸。”
刘霸也不示弱,大步走上前,站在秋虎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哟,听说你现在跟弟弟住进官府了,还刮了胡子,变体面了?怎么,官府的饭吃腻了,又想回码头打架?”
秋虎没有理他这些话,只是走到桌前,一掌拍在桌上。酒坛震得跳起来,酒水溅了刘霸一手。
刘霸脸色一沉,却没有后退,反而往前逼近半步,胸口几乎要撞到秋虎身上。
“谁让你散素素的谣言?”
刘霸闻言,眼睛眯了眯,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发颤:“哈哈哈哈……原来是为了那个小娘们来的!”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下流地拖长:“王寡妇找我办事,说只要把那个叫凌素素的小丫头名声搞臭,她就……嘿嘿。你说,老子凭什么不接这活?”
秋虎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刘霸却一点也不怕。
他反而往前又逼了一步,声音带着挑衅:“秋虎,你别以为你现在跟官府沾上边就了不起。老子在码头混了十几年,手底下兄弟比你的人多了去了。你今天敢一个人来,就不怕我把你留在这?”
屋里的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气氛瞬间紧张。
秋虎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刘霸,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知不知道,你散的谣,差点把我的女人逼疯。”
刘霸冷笑一声:“逼疯了?那就怪她自己命贱呗。敢勾引大伯——”
话还没说完,秋虎忽然出手。
他速度快得惊人,一把抓住刘霸的衣领,同时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一带。
刘霸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整个人被秋虎借力掀了起来,重重摔在桌上。酒坛碎裂,酒水和残羹溅了满地。
几个手下刚要冲上来,秋虎已经一脚踩在刘霸的胸口上,力道沉得可怕。
刘霸被踩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却还是恶狠狠地骂:“秋虎……你他妈……敢动我……”
秋虎低头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刘霸,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讲道理的。”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明天一早你自己去官府自首,把这些年收保护费、欺负人、强抢货物的事全招了。或许还能留条命。”
“第二……”
秋虎忽然用力一脚,把刘霸踩得胸骨发出一声脆响。
“……我现在就把你扔进码头喂鱼。”
刘霸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是死鸭子嘴硬地笑:“哈哈……秋虎,你敢杀我?官府的人不会放过你……你弟弟是官,你想连累他?”
秋虎的眼神更冷了。
他忽然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刘霸能听见:“凤儿是官,但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打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