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曦瑶依然安静地靠在沙发上,双目失神,像一具精致的、温热的、会呼吸的人偶,任由那根属于儿子的肉棒在胸前那道柔软的沟壑中来回穿梭。
江书砚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对丰乳间进出的画面,每一次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时,都会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
无与伦比。
随着他挺腰的动作,掌心的压力一松一紧,那枚浅褐色的乳尖便像被挤压的海绵一样,一小股乳白色的奶水缓缓渗出,顺着乳峰的弧度往下淌。
噗……
又是一滴落在她小腹上。
江书砚低头看着那对在自己的揉捏下不断变形、溢出奶水的乳房,喉结上下滚动,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重了几分。他
五指收紧,像揉面团一样抓握那团柔软,然后猛地一捏!
呲——
一小股奶水从乳尖喷了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细细的弧线,落在浅灰色家居裤的腰间,留下一条蜿蜒的白痕。
咕啾……咕啾……
肉棒在那道被奶水浸得湿滑的乳沟中穿梭的声音,比之前更加黏腻、更加响亮。
他肏得兴起,双手抓住那两颗饱满的乳球,像握着两只灌满了温水的皮囊,用力向中间挤压,
乳肉紧紧地裹住那根进出的肉棒,挤压感让柱身传来一阵酥麻。他又顺势往前一挺腰,龟头几乎顶到了韩曦瑶的下巴。
韩曦瑶依然安静地仰靠在沙发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比之前急促了一些。
“哈……哈……”
江书砚的呼吸越来越重,
“哈……哈……要射了——”
他咬着牙关,腰肢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韩曦瑶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乳肉上。
他双手死死握住那两团柔软,指节发白,将自己那根硬挺到极限的肉棒用力嵌入那道深深的乳沟之中,龟头抵住她的下巴,
然后猛地绷紧了腰。
“唔——!”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第一股直接喷在了韩曦瑶的乳沟里,在那道深深的缝隙间形成一小洼白浊的液体,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江书砚掐着她的双乳,让自己的肉棒在那道湿滑的乳沟中又抽送了两下才拔出来,最后的精液直接喷在了那对硕大的乳面上,白花花的精液挂在那泛红的乳肉上,蜿蜒着往下流。
还有一小股溅到了韩曦瑶的脸颊上,在她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白痕,沿着她的颧骨缓缓滑落,在下颌处凝成一滴,悬而未落。
“哈……哈……”
江书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那对被揉捏得泛红、沾满精液和奶水的乳房,那张失神的、沾着白浊液体的脸庞,那滩在沙发上缓缓扩散的混合液体,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满足与背德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终于……爽了。
他深吐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处理这一片狼藉,
射精过后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跃着。。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那是他亲生母亲的乳房。
那对哺育过他的、柔软而温暖的乳房,此刻正沾满了他的精液。
那种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又像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起,
熟悉的感觉。
上次体验到这种战栗,还是在江书凝的房间里,在妹妹昏睡的身体上射精之后,看着那滩从她腿间滑落的浊白时,那种后知后觉涌上心头的背德感。
但与江书凝不一样,
和妹妹做过那么多次之后,那种禁忌感已经渐渐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