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脑袋贴在地板上,听了皇帝这话,又开始抖了。
“陛下,实在是那三人厉害得紧,还边打人边说要面见陛下,有宝物要献给陛下。”
“哦?”皇帝换躺为半坐,眼睛又眯起来了,“朕还稀缺他那点宝物么?福泉,去看看,不是大事就别来烦朕。”
语气相当不耐烦。
内监躬身,临走时踢了小太监一脚,将人带出大殿。
不到一炷□□夫,内监回来,身后跟着三个除去衣衫有些散乱再无其他伤口的人。
假寐的皇帝不耐烦睁开眼睛,平静的视线扫向下边那四人,盯着福泉,等他给出解释。
福泉年纪比皇帝还大,但除去班杂白发,他整个人看上去比皇帝还要精神。
小步走到皇帝身边,躬身低语道:“陛下,他们说自己是方士。”
方士,皇帝砍过不少,就刚登基那会。因为方士导致容朝四分五裂,导致先帝无心朝政,导致容朝大片山河被他国侵占。
这些账,都要算在那些人身上。
所以现在即便不甘心年华渐去,皇帝也未曾将心底那头始终关着的渴求长生的猛虎放出来,他不屑被那些神棍左右。
然而,他不知道,神棍也是分级别的。
当年长者指出缠绕皇帝多年的病症,且给出具体诊治之法后,皇帝心里为猛虎套上的锁链,开始松动。
三日后,大朝,皇帝便宣布容朝新增一位国师。
福泉看着精神饱满,意气风发的皇帝,在心里微微叹气。他再看看殿下站在群臣首位的国师,琢磨着自己该不该早点回家养老。
尽管之前皇帝一直纵容诸皇子与太子相争,但多少年过去,太子的地位还稳稳当当着。
然而,这位国师一出场,皇帝怕是不那么甘心等着年轻的儿子来取代自己。
横空出世的国师,自然让包括太子在内的百官不满。
但皇帝依然坚持己见,以不容人置喙的态度强势将国师留在宫中,且在皇帝居所附近新开了宫殿。
有人不满国师,自然就有人巴结,渐渐的当皇帝发现国师不像先帝时期那些神棍般敛财后,他对于品性高洁的国师更加信赖。
而国师宫殿内,年轻女子受不了这坐牢般被拘在皇宫里的日子,直接对年长者提出要求:“一号,我要出去。”
国师淡淡看一眼女人,冷冷道:“景颜,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景颜不耐烦的摆摆手:“知道,都晓得那人下落,还窝在这宫里长毛,你们忍得住我可忍不住。”
国师偏头看向年轻男子:“金松,去看着她。”
听到金松要跟着自己,景颜当即炸了:“不用,我现在身上没什么东西,出去之后不会惹事。只是去看看她而已,又不会打草惊蛇。”
金松其实也不愿出去,他现在更乐意待在宫里,与那些慕名来拜访的皇子们周旋。
国师也懒得去管他们,左右从界外带来的紧要东西都在他这里,两人除去以往的经验积累,也坏不了大事。
更何况三人都不乐意待在这低级位面,还想着完成任务早点被接回去呢。
唉,没了系统支撑,要完成任务实在是件麻烦且耗费心力的事。不知道上边损失多大,竟然连件像样的道具都拿不出来。
好在几人手里都有着自己的芥子空间,虽然不大,总归是件可以傍身的东西。
……
景颜出了皇宫,整个人便如离笼的鸟。
逛一圈京城大街小巷,她便买了匹马慢悠悠的往那个叫清水镇的地方去。
与以往不是宫斗便是武斗的任务不同,这次除了要搞死那个叛逃的系统,便再没其他需要担心的事。
而对付那个系统,有一号那位大能顶着,她终于可以不用绷紧心神,好好享受一下休假般的轻松时间。
反正那个系统再厉害,也敌不过一个国家吧。对于一号的能耐,她有自信。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间点,那个系统收集了多少能量,据说她还去另一个位面掳了一个女人,还听说那个女人不仅是她的宿主,还是她喜欢的人。
啧,一个由数据生出的意识体,居然还会喜欢上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