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觉得,穿着休闲装的谭叙已干净清爽,莫名的好看。
尤其是知道她视力不好,偷偷看她的时候她一点都感觉不到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松弛感。
“我也没有。”谭叙已耸耸肩,绝对不会犯蠢去咬松果的表情。
周心仪捏开一点边缘,谭叙已视力不好,好奇的凑过去看是不是松子。
谭叙已肩上的手突然收紧,又在下一秒彻底松开,快到一切都好像一个错觉一样,无人在意。
“这就是松子,跟超市里的不太一样。”周心仪将捏开的松子贴心的递到视力不好的谭叙已眼前。
动作太过突然,谭叙已躲闪不及差点被戳到眼睛。
推了推眼镜,差点被迫害的谭叙已轻咳两声,在还是看不见的情况下,耐不住好奇心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观察松子,”超市里都是熟的吧,在树上还没成熟的应该就是这样的。”
两人研究得认真,温浅筠却紧紧握住那颗松果,隔着一层丝巾,松果的尖锐快要刺进皮肉里,一点点不容忽视的钝痛磨人心志。
内心里有些坚定不移的东西开始动摇,邝觉觅的那些话成了撬动一切的木杆。
看得认真的谭叙已,突然意识到什么,心虚的回头和温浅筠泛红的眼睛对视,她觉得气氛莫名的尴尬,尤其是温浅筠不说话,就一直默默的看着她。
当着周心仪的面也不能说什么,于是谭叙已打了个响指,”我去搭帐篷了,一会儿天黑了来不及了。”
其实爬上来已经很累了,看一边虽然保持动作的优雅坐在石凳上,实际上已经累得没力气说话的邝觉觅就知道,何况这一路爬上来她还是空手没带任何东西。
谭叙已全副武装的爬了两个多小时,短暂的休息之后还是惦记着今晚睡哪里的问题。
“邝阿姨,加油啊。”路过邝觉觅的时候,谭叙已朝气十足的喊了一声。
“我跟你不是一个时代的,我有不同的节奏,别管我了。”邝觉觅眼皮都懒得抬,慵懒的挥了挥手,注意力放在观景台上的两道身影上。
眯了眯眼,邝觉觅若有所思。
“我看温老师还是挺少参加这种活动的。”周心仪随口的一句话不想让氛围那么尴尬。
虽然刚工作不久和温浅筠也没有很熟,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只是看她这种清冷的气质,有时候同组的老师一起去喝咖啡都识趣的没叫她。
温浅筠有自己的生活圈,工作和生活分的还是挺开的。
“嗯,比较担心小已,毕竟她眼睛都还没完全好。”温浅筠淡淡一句,看向周心仪的眼神里不复刚才的温和。
谭叙已是眼神不好看不见,但是周心仪刚才的眼神她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情愫,她熟悉,因为曾体会过,她陌生,因为第一次见别人对谭叙已有这种眼神,不是完全袒露的爱意,而是欣赏之余的一些心动。
但是她也没资格说什么,只微微颔首,”我去帮她搭帐篷了,她不是很会。”
她们的初相识相处的很愉快,现在虽然还是谭叙已的家教老师,但是两人似乎已经到了亦师亦友的关系,不然周心仪也不会邀请她一起来爬山。
谭叙已和谁都能相处得很好,她这种性子就是招人喜欢。
温浅筠不愿多想,含蓄的将无数情丝压抑得不露分毫,走到谭叙已身旁,此时天已经快完全黑了,周围虽然有照明灯,但是光线还是很暗。
“需要我给你示范一下吗?”温浅筠想帮她,于是朝她伸手。
谭叙已此时正在往土里钉钉子,她确实是戴着眼镜看眼前的视线也有些模糊,所以一手拿着锤子一手拿着钉子在犹豫不定。
温阿姨来了,她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犹豫藏起来,”没事儿,我自己可以的,我来之前有做功课,搭帐篷这种活儿我可以做的。”
谭叙已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心虚,毕竟她也明白理论和实践之间是有差距的。
但是碍于温浅筠还看着她,所以她硬着头皮也不想再在温阿姨面前当什么都不会的小屁孩儿,像主动学习做饭一样,谭叙已也在学习搭帐篷,哪怕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
“行吧,那你试试。”温浅筠蹲在她旁边,也不勉强她,静静看着她折腾。
她蹲太久之后突然起身就很容易贫血,所以她总是喜欢盘腿坐在地上。
一双修长的双腿安安分分的盘在面前,她低着头神色认真,表情凝重的像是在做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一样。
一手扶着钉子,另一只手干脆利落的用锤子打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