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客套的笑容有点挑衅的意思了。
闫潇无声咬住下唇,强调道,”没有那么快,一时半会儿不会有消息。虽然没有钥匙,但是你就没有别的去处了吗。”
邝觉觅耸耸肩,”没有。”
“一个人来这里打拼,亲人都不在身边,除了那冷冷清清的家,我哪里还有别的去处,。”
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反射弧,周围明明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她脑海中却自动脑补出了很凄凉的音乐,一种萧瑟可怜的氛围感油然而生。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闫潇差点都没忍住,握住笔死死的低下头才能维持自己的正经。
看见她被逗笑了,邝觉觅话音一转,又是另一种语调,”何况我一个弱女子的,大半夜在外面多不安全,还是这里好,有警察小姐我比较放心。”
“。。。。。。。。”
闫潇有种被赖上的感觉。
她不说话装没听见,邝觉觅就继续说,”闫警官多能给人安全感啊,尤其是我这样的弱女子。”
主要是躲相亲,好不容易有正当理由待在外面,邝觉觅宁愿在这里也不愿意回去听唠叨。
她回去总能被多管闲事的亲戚唠叨,嘴上说着为她好,但是她总觉得那种氛围有点压抑,所以出来散散心,结果没想到散心没散成,反而包被偷了更加窝心了。
“。。。。。”
弱女子。
闫潇扫了一眼浑身气场十足的女人,实在看不出她哪里和弱女子沾边了。
四目相对,闫潇眼里的怀疑跃然纸上。
这位小姐你是怎么能够说出这句话的?
邝觉觅撑腰挺了挺胸,”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闫潇摇摇头,“没有问题。”
嘴上说着没有问题,但是闫潇嘴角勾起的一点弧度出卖了他,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人无语到一定程度是会忍不住笑的。
邝觉觅没有错过她的小表情,下一秒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到闫潇的面前,屈指敲敲了敲他的桌面发出清脆有节奏的几声,“警察小姐,你对我怨气有点大啊。”
语气停顿一秒,邝觉觅的声音明显带了戏谑,“不会晚上来值班,又我带来了工作量,对我心有不满吧?嗯?”
尾音上扬,说着邝觉觅突然压下身子凑近。
两人间的距离突然拉近拉近,邝觉觅玩味儿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发觉她越正经她就越想逗她人设崩塌,这样让她觉得真的很有趣。
闫潇笔尖被狠狠压下,听到她这样说,她下意识身子往后靠到椅背上拉远距离,深吸一口气才用没有任何波澜的语气说,“为人民服务是我应尽的责任,谈不上对谁心有不满,请不要误会。”
她往后退,邝觉觅就缓缓往前倾身,”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同样都是纳税人,你对别人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是一样的吗?”
说着,邝觉觅指了指闫潇桌上的一个牌子,上面公安机关人民警察职业道德规范里明确要求人名警察”服务社会,热情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