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那抹湿润时,竟然还能感受到一股滚烫的余温。
那是少女刚刚脱下来的温度。
赵云的视线死死锁在那抹湿润上,他甚至能想象出就在上一节课下课,王潇潇是如何躲在女厕所狭窄的隔间里,红着脸褪下校裙,将这件贴身之物剥离出那湿滑泥泞的幽谷,随后匆匆塞进书本里带到他面前的。
那股腥甜而浓郁的麝香味顺着空气钻进赵云的鼻腔,他彻底失控了。
他不顾一切地弯下腰,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书本里。他的鼻子死死抵在内裤那块最潮湿、最温热的布料上,贪婪地、近乎病态地吸了一大口。
那是属于少女私处的味道,混合着汗液的咸湿、尿液残留的微酸,以及爱液喷薄而出的腥甜。
那一瞬间,赵云感觉自己仿佛跌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蜜罐里,粘稠而灼热的欲望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肺部被这股气息填满,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胯间的青筋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跳动,前列腺液早已浸透了内裤。
而坐在对面的王潇潇,那张平静无波的俏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看着赵云那近乎疯狂的、充满亵渎的动作,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连带着圆润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她没有阻止,反而变本加厉。
桌下,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猛地发力,脚趾死死勾住赵云的拉链,隔着校裤那粗糙的布料,开始疯狂地、大幅度地上下磨蹭。
“丝——丝——”
那是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云一边在上方疯狂吸吮着内裤上的余香,一边感受着下方那只小脚带来的毁灭性快感。
这种双重的背德感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灵魂仿佛都要从天灵盖喷涌而出。
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这里是图书馆,龚老师随时可能从立柱后面转过来。如果被发现,等待他的将是身败名裂,是万劫不复。
这种在刀尖上行走、在深渊边缘狂舞的恐惧,反而成了最极致的催情药。
赵云死死咬着牙关,浑身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颤抖着手,动作极慢地将那条带着余温和湿痕的内裤从书本里抽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那蕾丝布料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像是一抹抓不住的云烟。
他迅速将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校裤宽大的口袋里。
直到那抹湿热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他才感觉到了一丝真实。
剩下的时间里,赵云就这样低着头,口袋里揣着女神的私密证物,桌下享受着那只白袜小脚不间断的蹂躏。
王潇潇的脚心不断挤压着他的阳具,脚趾灵活地挑逗着囊袋,每一次磨蹭都让他濒临爆发的顶点,却又被他死死拽回。
这种极致的拉扯折磨得赵云满头大汗,眼神涣散。
直到清脆的下课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片禁忌的死寂。
王潇潇那只几乎要把赵云磨烂的小脚才不紧不慢地收了回去。
她极其优雅地穿上运动鞋,合上手中的书本,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她缓缓起身,那高挑纤细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清冷孤傲,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阅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