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随手将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线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模糊的方块。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撑着床沿,眼睛盯着对面墙上那片被光线照亮的地方,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客厅里父母相敬如宾的画面。
今晚不能抱着母亲睡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没有沮丧,反而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他向后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着天花板。
卢彩英能和他同床共枕那么多个夜晚,本来就是阴差阳错的结果——如果不是赵天豪做得太过分,如果不是那次淋浴房的意外,如果不是郭云飞那一个接一个精准到可怕的心理攻势,母亲现在会是什么态度,他想都不敢想。
赵天豪这次出差回来,看卢彩英的眼神都是热乎的。
赵云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这张床上有母亲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还有她每晚躺过后留下的体温。
他已经习惯了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发丝里、下体紧贴着她臀缝入睡的感觉。
那种充实感让他觉得踏实,觉得母亲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但现在,隔壁主卧里,她的合法丈夫赵天豪正在她身边。赵云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他开始复盘郭云飞教给他的东西——情绪管控,适时退让,永远不要让女人觉得你在索取。
今天是父亲回来的第一天,他必须表现得像个正常儿子,不能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要表现出一点反常,卢彩英那么精明的人一定会捕捉到。
赵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他知道赵天豪这次回来不会待太久,公司的事离不开他。
他可以等。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里,赵天豪双手撑在卢彩英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妻子那张依旧美得让他心颤的脸。
灯光从床头柜上的台灯洒下来,暖黄色的光晕落在她混血立体的五官上,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眼角那条细细的笑纹反而让她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他胸口发热,喉咙发紧。
这趟出差整整两个月,每天都在想这个女人。
应酬喝酒的时候想,签合同的时候想,晚上一个人躺在酒店大床上的时候更想。
现在终于回来了,他的手掌覆上卢彩英胸前的柔软,隔着真丝睡裙,指尖陷进那片绵软里,掌心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分量感。
他的指腹找到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轻碾磨画圈。
那粒小东西在他指下越来越硬,顶起睡裙形成一个凸点。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妻子腰侧滑下去,沿着髋骨的弧度探入她的腿根,指背蹭过内裤边缘,感受到那片布料下隐隐传来的湿热。
“老婆,想死我了。”赵天豪的声音发干发哑,带着压抑了两个月的渴望。
他把脸埋进卢彩英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那片皮肤,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气,整个人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
他挺了一下腰,隔着内裤把硬得发疼的下体顶进她腿间。
那层棉布根本挡不住温度,他能感受到她私处那片柔软的凹陷,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潮热。
“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外面,差点憋死。”
卢彩英被他压在身下,眼睛半睁半闭,光线从丈夫肩膀边缘漏进她的瞳孔,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玻璃灯罩反射出模糊的光斑。
她让嘴唇微微张开,让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响,但足够让压在身上的人听见。
她配合地抬起腿,小腿勾住赵天豪的腰侧,脚后跟轻轻蹭着他的后腰。
她知道这个姿势能让丈夫兴奋,以前她从来不做,甚至觉得放荡,但现在她需要这个掩护。
她必须让赵天豪觉得自己很满足,让他有成就感,让他觉得自己依然是个能征服老婆的男人。
否则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两个人都尴尬,他反而会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