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含混的梦呓,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了一下,鼾声又继续了。
睡得跟死猪一样。
根本不可能听见。
卢彩英的心跳从嗓子眼稍微落回胸腔,但掌心里已经全是汗。
她低头看着胸前那两只大手。
赵云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色比她深一个色号。
此刻那两只手正肆无忌惮地罩在她乳房上,十指张开几乎盖住了整个胸部的轮廓。
丝绸睡裙被他的手揉出了细密的褶皱,布料底下乳肉的形状被他的手掌握得变了形。
卢彩英的脸烧得通红。
羞耻、恼怒、刺激——三种情绪像三股颜色不同的水流同时灌进胸腔,搅在一起,翻涌不止。
“放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从捂嘴的指缝里挤出来,带着沙哑的颤抖。
赵云没放。
他反而又揉捏了两下。
这一次力度更大,虎口托着乳房下缘往上推,拇指在乳尖上打着圈碾压。
丝绸布料在他手指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卢彩英捂紧自己的嘴。
掌心下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
但是太刺激了。
被儿子这样揉捏乳房,丈夫就在十几米外的房间里睡觉,而她站在这儿捂着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起反应。
一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一小股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尾椎骨的时候炸开一片鸡皮疙瘩。
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地颤抖,某个地方正在分泌湿滑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的布料已经变得潮湿黏腻。
被赵云这么一搞,她的感觉慢慢来了。
不是那种被丈夫敷衍了事时的冷淡麻木,而是一种真实的、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乳头在发胀,小腹在收缩,某个隐秘的入口在有节奏地痉挛。
赵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的手还罩在那两团柔软上,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里乳尖越来越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捂嘴的手指在发抖,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赵云的下体顶了上去。
隔着两条睡裤,那根粗硬滚烫的柱状物精准地卡进她臀缝的位置。
他从背后贴紧她,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腹部贴上她的臀部,膝盖微微弯曲调整角度,让阳具的顶端刚好压在那个凹陷的位置上。
然后他开始动。
下面是顶弄——腰部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阳具隔着布料在臀缝里反复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