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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雨前来的人浑身冰冷雨水，水渍在他身上看不出来源为何，只剩下一团痕迹；和他对望的人在温暖的室内，面无表情或者满怀痛苦的抬起头。

冰凉的人怒气是熊熊的火焰，温暖的人情绪是凝凝的寂静。

如果是漫画，这里需要一个横跨大页描绘场景，需要画者注意一下颜色的划分和情绪冲击。

这太忧郁了，我看巴赫都未必有我忧郁。埃利亚斯谨慎的点点头。

“很抱歉，这个场景非常难实现。”习惯了这种幻想场景里一定会有蝙蝠侠存在的“管家侠”耸耸肩，他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在埃利亚斯面前坐下：“未来一周哥谭都会是干燥的日子。”

“嗯人工降雨？”

“是个想法，但我想你们两个需要先劝说我，劝说我接受你们的游戏里还需要撞坏我的窗户。”阿尔弗雷德诚恳地回答道。

“噗嗤。”埃利亚斯没忍住笑起来一跃从沙发上翻了起来，他接过想自己操作的阿尔弗雷德手里的水壶，老实乖巧的给家里的“长辈”加水。

“阿尔弗雷德先生，你好像有特殊的哄人技巧。”

“我没有。”阿尔弗雷德四平八稳的喝了口茶淡淡的说：“我永远劝不动你们这些年轻的脑子，不过世界终究是你们的，所以，无所谓了。”

“世界啊”埃利亚斯拖着下巴眼睛眨了眨：“阿尔弗雷德先生我想知道，您为何会选择做韦恩庄园的管家？”

“世袭、工资高、给股份、雇主长得好看。”

“？？？”

埃利亚斯瞪大眼睛站了起来：“爸爸！不！爷爷！咱们这活还有岗位吗？！”

阿尔弗雷德笑着抬抬茶杯，忽略了耳机里小辈们的吱哇乱叫和最大的那个阴暗地嘟嘟囔囔：“说笑了。”

“排除掉那些会让人肉麻的词语描述，单纯从我这里说的话”多半生守在韦恩家、守在那个小时候头毛塌塌的小伙子身边的管家寻觅着自己的台词：“若说爱太过轻佻，责任过于沉重的话，最开始是我觉得这样有意义。”

能护住庄园在风雨飘摇中不被外来的秃鹫啄两口，能陪着心爱的孩子一路走到现在，能看着原本空空荡荡的庄园里充满叽叽喳喳或者汪汪喵喵的声音。

这一切都很有意义。

埃利亚斯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天花板：“意义啊”

阿尔弗雷德用茶水润润嘴唇，他用冷静的余光扫过埃利亚斯沉思的侧脸，一直在旁听着这边的蝙蝠侠隔着通讯器给了他的便士一一个指示。

“对了，埃利亚斯先生最近是不是没有关注网络舆情？”阿尔弗雷德就像是不忍心小辈“忧郁”太久的提起了一个新话题。

“没。”埃利亚斯从自己的沉思中回神：“最近我这边乱的要死，一直要干活的人上的网都更让人心酸一些。”

“那真是可惜了，有一位有意思的粉丝要在哥谭举办《你爱我还是祂》的大型粉丝见面会。”阿尔弗雷德调出那张，被拍摄人强烈要求的，相当帅气的比“耶”照片递了过去。

“啊？那小说还真火了啊？”埃利亚斯撇撇嘴接过阿尔弗雷德的手机，猝不及防的和那照片上的金色眼睛对视了。

隐匿在阿尔弗雷德胸前领结的微型摄像头缓缓的动了动，完整的记录着埃利亚斯的表情。

埃利亚斯：“啧。”

“长得就像是个脑子清澈的二次元？或者一次元？”梦魔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的面目一片平整，随意的递回手机无聊的评价道：“没事，看起来毫无竞争力，应该就是纯粹的狂热粉丝。”

注视着在那遥远的天际线即将升起的红日，蝙蝠侠摁上了那张照片，拍的其实有点傻。

在熹微的日光里这只不知疲倦的蝙蝠缓缓吐出一口气：“是吗？”

“不是！”球棒浣熊抱着太阳伞的栏杆嗷嗷嚎嚎：“凭什么卖完了啊！”

“卖完了就是卖完了啊！”店主急的满脑门子汗，想要伸手拽这个家伙但是又不敢用大劲，因此两个人绕着栏杆来了场意大利风格的“君绕柱”。

“我不接受这个结局！”球棒浣熊边绕圈边流泪：“你知道我走了多远来你这吃提拉米苏吗？”

“一路机关算尽！呕心沥血！好不容易在启动资金里省出你这份提拉米苏钱！”

也很委屈的店主停下擦擦自己的汗，一把抓住没抵得过惯性差点撞他怀里的小灰毛：“卖没了就是卖没了！请您明天再来！”

说罢就揪着人的领子扔向了店外，毫不留情、充满个性。

被摔得人立马仓皇的扑倒在地，十分可怜、万分悲切。

“哎呀。”

“哎呀。”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球棒浣熊非常具有戏剧夸张性的从地上抬起头，留着蓝黑色披肩发的美丽女性缓缓俯下身伸出手：“您没事吧。”

这是个相当温柔的人，你在她身边甚至能听见世界欣悦的呼吸声，哪怕她眼角下还有个花型的胎记，你也只会认为这是最新的妆容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