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在杭妙仪身后滑翔,蓝天与白云在此刻成了杭妙仪的陪衬。
杭妙仪赤着脚坐在窗台上,看着杭琼月将那两个铃铛固定在了自己的胸前。
脚尖轻轻点地,因为一些微弱的刺痛让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疼得皱了眉,作为猫咪的杭妙仪一定会喜欢这两个金色的铃铛,可作为一个人,杭妙仪感受到的只有疼……以及一些隐秘的快感。
她耻于承认,可当神经被无限制地拉扯,密密麻麻的疼从胸口传导至全身上下时,心脏却在因此而兴奋地加速。
这份疼痛,这种快感,是杭琼月赐予她的。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杭妙仪有些无助地看着杭琼月,乞求地叫了一声:“主人……”
杭琼月看着她,坏心眼地拨弄了一下胸前的铃铛,悦耳的铃铛声瞬间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压抑的喘息。
隐忍的、克制的、脆弱的、让人兴奋的。
杭妙仪总是能够轻易地激起杭琼月的欲望。
这样的杭妙仪,杭琼月很喜欢。
她伸手将杭妙仪揽进怀中,一边逗弄着她,一边说:“淼淼,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完全放开。”
话落,杭琼月低头在杭妙仪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温热的潮湿落到耳垂上,杭妙仪像是被烫到似的轻颤一下。
她抬头,看向杭琼月的眼里藏了无尽的渴望,清汤寡水了半个月,终于能开荤了。
可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只能沉默着,却不断在用眼神暗示。
杭琼月笑了笑,她问杭妙仪,“淼淼,如果给你一个选择,你会选择做人还是做猫?”
“永远吗?”杭妙仪问。
杭琼月点头。
她在杭琼月怀里动了一下,在清脆的铃铛声中,她说:“那还是做人好了。”
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猫,杭琼月都一定会对她好。
可做人的话,杭妙仪就永远只会是杭琼月的宠物,一只随时能抱在怀里却也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宠物,可如果是人……
杭妙仪侧头在杭琼月脸上亲了一口,做人的话,杭琼月就可以成为和她做爱的对象。
似是对杭妙仪的答案早有预料,杭琼月脸上甚至都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平平无奇。
但她还是回应似的,低下头在杭妙仪脸上亲了一下。
沉溺在幸福中的杭妙仪,根本没有注意到杭琼月的回应。
看着她即使疼,却还是笑弯了眼,杭琼月也跟着笑了。
杭琼月一开始没有养小猫的打算,事实上,她没有想过养任何宠物,她对任何除人以外的生物都分不出多余的好感来。
因此在看着那只被治好的小猫蹦蹦跳跳总是想要往她身上跳的时候,杭琼月本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躲开了小猫的“攻击”。
小猫看着站起来比她高许多的人,有些失落地“喵”了一声,刚从公司回来的杭琼昭坐在一边,看得想笑。
“你又不想养,还把它带回家?”
看着沙发上那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团,杭琼月稍微缓了一下,换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去坐。
“我不喜欢有毛的动物,它……是给你的,你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