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光和暗,向来水火不容。你与我,更是性格不合。”
周重谨很直白。
这样直白的表达出自己对于这个人的厌恶之情。
光系的人,应该是很纯粹的人。
可是桓之虚,好像全身都是面具,看不清他的内心。
当然,周重谨也不想看。
但是,他是个直白的人,就更加讨厌这种说句话都要九转十八弯的人。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不仅秘密很多,还都是不可告人的……危险的秘密。
“龙骑士大人,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我拒绝回答。”
周重谨转身。
“你和神子是不是在商讨深渊魔王的事情。”
桓之虚丝毫没有在意这个人的鄙弃之情,笑着开口。
“你本无意参与大陆战争,又何必问这种事。”
“我自然是担心这件事会牵扯到我家的孩子。伶儿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我怎么能够忍受呢。”
“最大的危险,难道不是来源于身边么。”
周重谨冷冷的说完,便迈开脚步走远了。
桓之虚垂下眼,微微一笑。
“都是多余的人啊。如果没有你们,我和伶儿就能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了。”
差点让永恒大陆两大王者相爱相杀【并不】的傻姑娘巫柚伶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床上,晃荡着两条小短腿,笑的一脸痴呆。
“特别有男人味,你觉得呢?”
“那桓之虚是不是特别有女人味?”
哦,原谅它,西施其实并不想这么说的。
唔,也不是不想这么说,而是不敢这么说。
万一桓之虚那个可怕的人通过“某种渠道”听到了它说的话……啊,真是不敢想象。
“说什么呐!虽然老师不是那种……那种……呃……健硕的?……男人,但是他也……不对,老师的美丽那是超越性别的!别用你肮脏的小心思去揣度我家洁白无暇的老师!”巫柚伶扬起头,傲娇的哼了一声。
“你的意思就是完全没有办法把他当成一个男人?”
……
哦,这种话不能再说了。
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西施,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巫柚伶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小仓鼠。
“……我只是在怀疑鼠生。”西施死人脸看着她。
好,一只小仓鼠也看不出什么脸色。
“为什么呀?”巫柚伶满脸的问号。
“……情商低不要跟我说话!”
西施顿时转了一个身,拿自己全滚滚的大屁股对着巫柚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