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言黛压根没有去修改过这份协议。
又或者是,在深思熟虑婚后,依旧觉得这条没有任何删除的必要?
言黛不说话。
她其实在来之前,压根没有想过要离开。
修正过后的2。0版本的婚前协议也在包包的夹层里。
言黛其实现在也想跟褚愿质问她一样质问过去。
比如刚才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她要跟那个女人拥抱?甚至就在她们这个家附近拥抱?
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哭?为什么她要安慰对方?
她做不到这样,也问不出来。
言黛一直沉默,原谅她就是这样一个拧巴的人。
褚愿压根就猜不透她现在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所以她就只当对方是默认了。
默认对她无情。
默认跟她结婚只是家族利益。
褚愿觉得自己的心脏处突然空了一块,似有冷风在呼呼地灌入进去。
没事。
言姐姐不喜欢她,之前她不是也猜到了吗?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是说好了婚后相处再让姐姐慢慢喜欢上她吗。
但现在姐姐要走了,她为什么还是会控制不住那么难过吗?
果然这样的事实还是非常难令人接受的吧。
“婚前协议上的条例我都能努力做到。”
褚愿收起了自己失落小狗的表情,眼神非常带攻击性地直勾勾盯着她:
“那姐姐,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一个做妻子的义务?”
就算姐姐不喜欢她,但是既然她们现在已经合法领证。
那么就表明,姐姐就不再是姐姐,而是她的妻子。
是她名正言顺的妻子。
既然已经是她的妻子,就该跟她发生什么。
比如,跟她做。
跟她上床——
作者有话说:夹子一更。今天五更。夹子涨幅好明天依旧五更。不好为了走榜,只能一章一章更。
第24章
褚愿在婚房这儿待了一整夜。
各种意义上的独守空房。
呵呵。
褚愿在床上独自醒来的时候,自嘲般地冷笑了一声。
在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比她更惨的人吗?
褚愿在床上翻了一个滚,“啊啊啊啊啊”地冲着天花板发泄地叫了一声,随后从床上跳下来,来到卫生间。
只要微微抬头,褚愿就能够看见洗漱台上镜子中女人的那个憔悴的样子。
差点儿没自己把自己给吓死。
镜子中的女人究竟有多么憔悴呢?乱糟糟如同鸡窝一样的头发,红肿的眼睛以及凌乱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