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既然是言姐姐身边的人。
那她现在生病了,秦蔓知道,言姐姐也会知道的。
言姐姐如果知道她生病了,会不会来照顾她?
褚愿觉得自己要赌一把。
就让感冒和发烧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褚愿把自己的个人健康直接抛在了脑后,直接化身小作精。
“我不喝。”褚愿不接药,直接躺了下来。
秦蔓劝:“褚小姐,感觉你的脸红得非常异常,很可能不仅感冒,还发烧了,喝点药吧。”
“不喝不喝。”褚愿直接扯住杯子,盖住了自己。
实际上自己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唔……烫得有些吓人,好像真的是发烧了。
好难受,好难受……
但是她只是想见言姐姐而已。
褚愿硬是不喝药,还要在被窝里呻吟:
“好难受……”
“咳咳咳……,真的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感觉我现在要死掉了。”
“言姐姐……姐姐……”
秦蔓:“……”这么难受不喝药,你是想干什么?
秦蔓叹了一口气,最终只能求助言黛:“言总!褚小姐生病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呢,看起来都快烧迷糊,你不来她就不喝药,要不叫私人医生?”
结果私人医生到了,也没办法。
给她吊水,她抗拒,像个气鼓鼓的小孩子一样,非要吃个糖才能乖乖地打针吃药。
只不过对于褚愿而言,言黛就是那颗糖。
其实一开始,褚愿是故意在作。
只不过她似乎已经低估了自己现在的病情,慢慢地,她就失去了意识。
隐隐约约之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
梦中言姐姐出现了,还一脸担忧地直接握住她的手,用非常温柔的声音问她:“难不难受?”
可能是在做梦吧。
不然言姐姐怎么用这么温柔的话跟她说话呢?
褚愿也没忍住开始撒娇:“姐姐,好想你,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呜呜,难受得现在快要死掉了。”
她说着说着,没忍住就直接掉了眼泪。
梦中的言姐姐伸出手来,帮她擦了擦眼泪,还安抚似地摸了摸她的脸和脑袋。
“小圆,你乖乖喝药好不好?”
“好~”褚愿的声音变得软乎乎,也不闹了,变成了一只非常顺从的小绵羊,“姐姐,我现在是在做梦吗?”
言黛:“不是。”
唔……如果不是做梦。
那褚愿觉得自己肯定是烧迷糊了,否则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隐约看见言黛守在她身边呢?
不仅在安慰她,还在给她擦眼泪。
“姐姐?”褚愿又试探地喊出了声。
“是我,你现在情况怎么样?”言黛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温度还是异于常人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