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立马跳进她的怀里。
褚愿被狗狗逗乐了,眼睛笑得弯弯:“哈哈哈痒,圣代你干嘛呀~是想妈妈了对不对?”
狗狗在她怀里蹭了蹭,非常地粘人。
褚愿摸了摸小狗的头,语气非常宠溺地说:“妈妈也很想你,但是呢没办法把你带回家。”
褚家里是不可能出现狗毛的,就算是一点点也不行。
褚愿就算再不舍得跟狗狗分开,也实在是没办法。
小狗依偎在她怀里,也不知有没有听懂褚愿在说些什么,总之吐着舌头在傻乐。
它压根不知道这些,此时还沉浸在跟主人重逢的喜悦当中。
褚愿叹了一口气,吐槽了一句:“圣代啊圣代,还是你好,不像你另外一个妈……”
说到这里,褚愿还是没忍住,愤愤改了一个称呼:“不像那个臭言黛一样,没心没肺。”
“我真是讨厌死她了。”褚愿话是这么说,可语气中却是透露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小狗似乎感受到了褚愿的不开心,用自己的脑袋,很轻很轻地蹭了蹭褚愿的脸蛋。
一人一狗在房间里依偎着对方。
殊不知此时房间角落中的摄像头亮了亮-
上帝有时候压根不是一个好人,会偶尔制造一些没有什么必要的巧合。
一些巧合能够带来幸福和笑声,而另外一些巧合,就只能够带来误会。
言黛虽然这段期间,都没有回过这个家,可实际上她并不是不关心。
偶尔她会打开这个房间的摄像头看几眼,如果褚愿进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她就能够看见褚愿在干些什么。
有时候,褚愿会在逗狗狗玩,有时候打开这个摄像头,会发现其实房间里只有狗狗在,或者是什么都没有。
这次言黛打开了摄像头,却只听见褚愿说的那些话。
以及那句——“我讨厌死她了。”
她眨了眨眼,突然心脏像是已经碎成碎片。
在隐隐作痛。
……
言家在京城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北京的房子也有很多。
在和褚愿分居之后,言黛这段时间都是一个人住。
非常严格意义上的“一个人”。
没有家政阿姨,没有助理,就只能她一个人进自己的房子。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洁癖这段时间开始变得越来越严重。
明明之前洁癖已经有所改善,现在洁癖的程度又变得更严重起来了。
对比以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家里虽然只允许自己在活动,可仍然每天要花很长时间打扫和消毒。
甚至自己在公司里的的办公室也是如此。
员工汇报工作甚至只能站在门口。
言黛的洁癖变得很严重的同时,对身边的人的态度也算不上有多好。
她无法进行表情管理,本来就容易冷脸,现在更是顶着一张阎罗脸。
对此公司上上下下变得更怕她了。
公司里的员工甚至都在背地里偷偷猜测,言总是不是有点神经病。
公司里跟她关系最近的秦蔓和杨雯,也会偶尔被她冷厉的眼神给吓到。
但她们也不会怕言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