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昱毫不犹豫擒着一口饮尽,冷声问平伯,
“什么时辰了?”
这话把平伯给问愣住,这都好长一段时日不问时辰了,今个怎么突然问起?
“亥时四刻了,家主。”
程明昱闻言,撑在桌案,冷笑一声。
今日不过教了一刻钟的课业,竟也挨到亥时四刻方回房。
不能这样下去。
程明昱闭目良久,再度睁开眼时,恢复一贯的沉稳与冷静。
“明日递个消息去听雨阁,就说这月往后的日子,我不去了。”
言罢,起身迈去内室,背影清绝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