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仓库里粮食最多的时候,而粮食多了就要多操心。
防火、防盗、防潮,甚至是防老鼠,这些都要大队干部负责。
因为今年初冬的雪特別大,山里的老鼠都跑到屯子里来了,只是十几天时间,仓库里就到处都是耗子洞。
麻袋也好,囤子也好,大多数都被老鼠咬坏了!
这种情况如果持续下去,明年全大队的社员都得挨饿!
开始的时候,邢宝山召集人手,安装了很多老鼠夹子,也放置了很多老鼠药。
结果,弄死的老鼠確实不少,但新增加的老鼠更多,情况不但没有得到遏制,相反还更加严重了!
无可奈何,邢宝山乾脆派民兵昼夜看守,但依然是治標不治本。
现在的老鼠根本不怕人了,你这边前脚走过去,老鼠后脚就钻出来祸害人!
就在昨天,邢宝山甚至连热水灌耗子洞的办法都使出来了,但还是不行!
这次开会,邢宝山建议去公社粮库请专业人员来灭鼠,那样的话,至少也要二三百块钱。
老支书有些犹豫,因为这些钱都要从老百姓身上出,而且,就算把人找来了,也不一定有用,恐怕是雪上加霜!
就这?
李平安实在是没控制住,脸皮一阵抽抽。
没別的,耗子的问题对別人確实很棘手,但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恐怕比喝水都容易!
这是不是一个机会?
是不是要再整治一下那个老王八犊子?
“这事儿是不是归大队长管?他平时吆五喝六的,有事儿就装孙子了吗?”
“几只耗子都处理不了,还做个屌的大队长?”
“要花钱让他自己花,反正我是一分钱不出!”
“特么的,几只猫就能解决的问题,他却非得要花钱,他是不是要吃回扣?”
李平安自然也知道邢宝山是在装死,所以他骂的又狠,声音又大。
老支书轻轻推了李平安一把。
“別瞎说!”
“全屯子的猫我们都弄来了,结果,没过十分钟,那些猫就被耗子嚇跑了,甚至猫还被耗子咬死了一只!”
李平安能想像出那种画面,耗子大到了一定程度,確实不会再怕猫,而且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反向压制很正常。
“怎么可能?”
“老鼠怕猫那是天道,你们肯定是被姓邢的糊弄了,老逼登为了挣钱,肯定给那些猫下药了!”
“要不信咱们打个赌,我只用一只猫,就能把仓库里的所有耗子都赶走?”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