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安噎住了。
绒绒,小黑,桑桑,好像都不是经过大脑的。
他沉默了两秒,把脸埋进桑绒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也不能叫煤球。”
小猫摇摇晃晃探出脑袋,朝许羡安“咪”了一声。
许羡安从桑绒肩上抬脸,和那只小煤球对视。
“它叫花花。”他说。
桑绒偏头看他。
“烟花的花,小蓝花的花,雪花的花。小绒花的花。”许羡安说,“好不好?”
桑绒重新看向那只小黑团,小猫仰着脸,琥珀色的眼睛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小小的,缩在瞳孔里。
“花花。”桑绒叫了一声。
小猫歪了歪头,像是听懂了有人在叫它。
“绒绒。”许羡安又叫了一声,“今天五月二十号,花花……是你今天的惊喜吗?”
桑绒把小猫托高了一点,凑到许羡安面前。
花花悬在半空,尾巴卷成一个问号。
“不是。”桑绒说。
许羡安愣了一下。
“今天的惊喜,还在后面。”桑绒说完,把小猫放回箱子里。花花转了一圈,找了个舒服的角落,把自己团成一个圆,不动了。
许羡安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绒绒,你是不是偷偷准备了什么?”
“你猜。”
“我不猜,”许羡安往前迈了一步,“你告诉我。”
“告诉你了还叫惊喜吗?”桑绒说。
许羡安看盯着那个花花看了两秒,又转回来,下巴微微抬着,“行吧,反正……反正最后都是我的。惊喜也是我的,花花也是我的,绒绒也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桑绒就只是看着他,没接话。
许羡安被他看得耳尖慢慢红了,但嘴上不肯认输,“你看什么看,我说得不对吗?”
桑绒垂下眼,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对。”
许羡安买的那套小别墅周围很安静,过年过节的时候,热闹传不到那边去。
此刻和这里的公寓不太一样,远处有是一个烟花专场,所以房间隔音做得极好,但推开阳台的门,声音就跑进来了。
阳台上已经养了很多花,红橙黄绿蓝靛紫的,混着几朵不知名的小白花,高低错落,挤挤挨挨的。
秋千上绕了一大圈藤蔓和花朵,桑绒抱着花花坐在秋千上,小家伙缩在他怀里,尾巴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许羡安从房间里走到秋千后面,然后把什么东西轻轻戴在了桑绒头上。
桑绒微微偏头,几朵小花从额角垂下来,蹭过他的眉尾。
许羡安退后一步,看了看,“好看。上次那个,在山上编的,那时候你说,不爷们儿。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