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棠樾朝外看了眼,“知道了!”
不管她和容煜的婚姻背后藏着什么阴谋,也不管容煜娶她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既然已经嫁进来了,那她棠樾就是摄政王府的当家主母,府里的下人们,都是要来拜见的。
棠樾刚到前厅,便见厅里站了乌压压一群人,为首是一名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其他全是年轻女子。
“奴才拜见王妃!”
裴有才是王府管家,之前去靖阳侯府送纳彩礼的就是他。
他身后那群女人也跟着一起跪下,“拜见王妃!”
棠樾目光掠过,看到好几个人都抬头在盯着她看,被她发现了,才赶紧低下头。
“都起来吧!”棠樾道。
“谢王妃!”
裴管家起身后,见棠樾望着那些女人,便给棠樾介绍起来,“这些都是王爷的妾室,这位是赵姨娘,这是钱姨娘,这是孙姨娘李姨娘……”
棠樾:“……”容煜这是要集齐百家姓姨娘大军?
可是外界不是传言摄政王不近女色的吗?
好不容易介绍完,裴管家口干舌燥,棠樾吩咐黄栀给他倒了杯茶。
“谢王妃!”
棠樾瞧着这群女人,不由感叹容煜艳福不浅,瞧这环肥燕瘦姹紫嫣红的,啧啧。
“你们既然进了王府的门,就要安分守己,好好服侍王爷,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棠樾例行训话,这个她熟,前世在谢家,她可是将谢书怀他那个风流爹带回来的那些女人管得服服帖帖的。
前厅里,姨娘们面面相觑,似乎都没想到新王妃这么好说话,原本她们以为新王妃刚进门,肯定要拿她们立威。就像别的府邸那样,新主母入门,对夫君的妾室那是毫不手软,重则找个理由杖毙发卖,再不济,也要敲打一番。
裴管家也频频拿眼角偷看新王妃。
棠樾来之前,原本也是打算倘若有不安分的,她就杀鸡儆猴,好好治治这些姨娘。
上辈子她能做到首辅夫人,后宅的手段还是有的,治几个姨娘,不过是手拿把掐的事。但是此时她瞧着这些姨娘个个都跟鹌鹑似的,乖得要死,棠樾有点无从下手。
其实棠樾不用想也明白,容煜那个魔头那么可怕,他王府里的姨娘谁敢造次?就不怕被剥皮抽骨?
一想到剥皮抽骨,棠樾眼前不禁浮现出在水榭暗门里看到的那血腥一幕,顿时心头一凛,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第一次对传言中权势熏天,手段残暴的摄政王有了清晰的认识。
棠樾脸色有些难看,下面站着的赵钱孙李姨娘们也俱是浑身一哆嗦,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新王妃,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
晚上,容煜回府,裴管家将下午姨娘拜见王妃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容煜听了,心情很好地轻笑一声,“没想到本王的王妃还挺大方的!那什么,日前宫国公,平阳侯、还有王将军不是送了本王美人吗?都要了!”
裴管家:“……是,王爷!”
与此同时,辰景苑。
棠樾正要就寝,侍女进来告知王爷回来了,原本高高兴兴准备一个人独占大床睡个好觉的棠樾顿时心情不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