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开她的双腿,性器抵在入口。凌瑶的身体紧得惊人——那是真正的第一次。他一寸寸进入时,她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痛……”
“忍一忍,师尊。”冬帝俯身吻她的眉心,动作缓慢而坚定,“这只是梦……把第一次给弟子,好不好?”
凌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转向一侧,任由他慢慢拓开自己。
冬帝心里一喜,这已经是默认了。
疼痛与奇异的饱胀感交织,让她在梦里彻底失神。当他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喘。
之后的节奏由慢到快。
凌瑶起初还会因为疼痛而轻颤,后来却渐渐被快感淹没。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呻吟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又软又哑。
冬帝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身体颤抖。
“师尊……我在。”
“……继续……别停……”
那一夜,大乘女修在梦里把第一次给了自己的亲传弟子。
事后两人温存了许久。
冬帝甚至改写了场景,带她去了梦中的集市。
他们一起吃糖人、看一场并不存在的戏、手牵手在灯火下散步。
凌瑶本想保持距离,却发现自己竟有些享受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平凡与亲密。
后来,他们在梦里成了亲。
简朴却郑重的仪式、交拜、合卺。凌瑶穿着红衣,被他牵着手,一步步走进洞房。
她告诉自己“只是梦”,可当他再次进入她时,她的回应已不再只是配合,而是真正的迎合。
现实中。
冬帝猛地睁开眼,下身已然释放。他看着天花板,回味着梦里的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
而同一时间,凌瑶也从入定中醒来。
她的下身一片泥泞,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与轻微的酸胀。她愣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伸向自己。
手指探入湿热之处,脑中全是梦里那个弟子的脸、声音、触感、以及他进入自己时的感觉。
高潮来临时,她咬着牙,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事后,她躺在床上,望着石室的天花板,声音极轻,却带着罕见的迷茫:“这逆徒……我到底……该怎么办……”
从那天起,每隔三天,冬帝就会再次进入她的梦。
有时是按摩店,有时是洞府,有时是登仙台,有时是平凡的市井小巷。
他们会做最亲密的事,也会只是牵着手散步、聊天、看一场并不存在的戏、甚至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
凌瑶每次都放他进来。
每次醒来后,都会用他当配菜,独自解决身体的渴望。
她越来越清楚——
自己爱上了这个徒弟。
而这份感情,已经无法再用“只是梦”来欺骗自己。